北燕城。
在一個破舊的院當中,兩個少年倚靠在池堂邊的石墩上,每人各自拎著一壇酒,而在他們的身邊是一堆空了的酒壇。
“三啊,你哥真就是一個廢材嗎?”
秦風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一個酒嗝,望著身邊那個肥頭大耳的少年問道。
“風哥,這話可不像是從你嘴裏出來的。還記得十一歲那年嗎?我與燕照那子受到歐陽世家歐陽旭的欺辱,你挺身而出,將歐陽旭那子揍得滿地找牙,當時風哥你是何等的威武,何等的霸氣。雖然最後被歐陽世家的人吊起來打了三三夜,但是風哥你有喊過服,叫過屈嗎?”徐三也灌了一口烈酒,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不服氣的回道。
“能別提歐陽旭嗎?”秦風咧著嘴道:“那貨今以八十個先玄痕的印數順利進入北月學院,你風哥我哩?六個!六個啊……你看歐陽旭當時看哥的眼神,鄙視有木有,蔑視有木有?嘲笑有木有?!”
“管他呢!風哥,北月學院有史以來最低的先玄痕印數是三十八個,你六個先玄痕的印數無疑是創造了記錄,改變了曆史,開創了曆史的先河,一樣的威武,一樣的霸氣!”到這裏徐三自己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秦風狠狠地白了一眼徐三,將酒壇子甩到一邊,“帶你這麼打擊人的嗎?”
徐三拍了拍秦風的肩膀道:“風哥,別灰心!你不是曾經教導過我與燕照麼,人要有夢想,要有為夢想不屈不撓的精神與鬥誌,要有百折不撓的霸氣。你的未來勢必要成為宗門的翹楚,我注定了會將我徐家的武器賣遍整個玄皇大6,至於燕照那個悶葫蘆,我從他那充滿憂鬱的雙眼當中,就能夠看得出來那子的野心比咱倆誰都大。”
聽徐三提到燕照,秦風好奇地問了一句:“話燕照那子怎麼沒來?”
“那子以九十道先玄痕的印數冠絕整個北燕城,現在被他老子留在家裏當香爐供人朝拜呢,他托我給你帶個話,風哥,挺住!”
“哥有一點挺不住了……”秦風歎了口氣,隨即用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不這些了。明就是你的生日了,怎麼的也得慶祝一下是吧。”
“慶祝個毛,哥沒那個心情,明我還要訓練的。先玄痕隻有六道代表內修這條路是走不成了,但外修應該還是可以,我秦風就不相信,憑我的一雙拳頭砸不出一片屬於我的空!”
“嘿嘿,風哥就是威武!明兄弟帶你去個地方耍耍,讓你散散心,就這麼定了,明我用玄音戒叫你哈!”完徐三從地麵上站起來,抖動著身上的一堆肥肉,大腹便便離開了秦風所住的院。
秦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現在已經是臨近午夜,秦風完全沒有睡意。
父親臨終的時候交代他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進入到北月宗的神壇玄境。
不過秦風的測試結果隻有六道先玄痕印數,連北月學院都進不去,更別會被選入到北月宗了,隻是即便如此秦風倒從來沒有想到過要放棄。
即將迎來自己十八歲生日的秦風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他取出一張潔白的紙,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處男之血滴落在這張潔白的紙上,那血液印濕了紙張,並且不斷地擴散,最後將整張白紙都染成了血紅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