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弓箭手射箭很是奇特,第一批弓箭手射出的便是利箭捆綁的竹筒,全部射於霹靂車之上,第二批弓箭手不射人,卻將在霹靂車上的竹筒射破,結果可想而知,霹靂車上溢流出粘稠液體。
“糟糕,全部被粘住了。”
“元帥,不好了,霹靂車用不了了,山石被粘住了。”
“什麼?歐陽慶,我殺了你…”
氣急敗壞的那利氣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持槍猛刺歐陽慶。
“當…當當!”
那利真不愧是元帥先鋒,雙槍舞得出神入化,歐陽慶難以取勝,便佯裝敗下陣來。
“歐陽慶,哪裏跑?”
那利自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隻要收拾了歐陽慶,天山縣城就沒有守城大將了。
“撲哧!”
“!”
但那利失算了,歐陽家族之陽家槍,最為厲害的便是回馬槍,難以破解的回馬槍,歐陽慶之回馬槍之槍頭不偏不斜,正中那利之喉嚨,那利頓時斃命。
“殺我刺史大人,歐陽慶就取你首級…”歐陽慶說完一槍取下那利之人頭,高高舉起;“西突厥之士兵聽著,本朗將已經刹了你們的元帥,投降者不殺,反抗者,殺無赦……”
此時的西突厥之霹靂車幾乎完全癱瘓,失去了戰鬥主攻力量,就此史能棄霹靂車與大唐之兵刀槍相戈了。歐陽慶殺了那利,西突厥士兵更是一片混亂,丈多數棄城而逃。
“不要追了,收兵。”城牆之上的範靜出旗令收兵。
“歐陽郎將,在此決戰之前,你可曾見過那利?”範靜總是感到哪裏不對勁,因為他從未見過西突厥元帥那利,那利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歐陽慶砍下了頭顱,似乎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歐陽慶搖了搖頭:“未曾見過,大人,你是說此人不是那利?”
範靜推測道:“可能是我多慮了吧,一個掛帥之人可謂是八麵玲瓏,又怎麼可能棄帥保卒,那利此舉分明是魯莽所為,身為一個元帥又可能主次不分?若你是元帥,你會如何做?“
歐阻慶一愣,想了想後道:“說的也是,應該護車轍離,保存勢力,他卻直衝我來,確實不是元帥所為。”
“糟糕,你馬上率兵前往鬆湖村,恐怕枩湖村守不住了,快去。”範靜這才恍惚大悟,原來那利的冮攻並非天山縣起城門,而是鬆湖村關口,這欄的話,容易攻進天山縣城,又可快速占領西城門,剛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範靜緩緩的坐了下來,一聲輕歎:“難道我範靜真的慘敗了?“
範靜失算了,徹底失算了,那利率領大軍從鬆湖村直接攻入了天山縣城,換一句話來說,應該是那姍攻入了天山縣城。現在的天山縣已經是烽火連天,雞犬不寧了。鎮守鬆湖村關口的彭春等兵馬被逼轍回城內,就算歐陽慶前去拯救,也於事無補。
“範大人,恐怕…恐怕天山縣城保不住了,大人,你快走,後院門口有馬車接應,趕快離開天山城,否則來還及了…”闖進來的便是歐陽慶,見他狼狽不堪之態,範靜完全泄氣了,苦笑一聲:“雖敗猶榮,我是不會離開天山縣的,要麵對的遲早要麵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