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滴答,是個學習一般,長相一般,身材一般,智商一般的女孩子。今年二十四歲,無工作無男朋友無存款的三無產品。
大學一畢業,就失業。躺在家裏當米蟲。
來個文藝的出場,我洗漱完,美美的坐在床上,擰開昏黃的床頭燈,放上一杯牛奶在旁邊。
打開嶄新的賽斯書,還沒看完一頁
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關上書。喝了那杯牛奶,打開床頭的小音箱。裏麵放的當然也是賽斯書咯,給自己的理由是,“看不進去,聽總聽進去了。就讓賽斯書在我睡夢中進入我的大腦吧!”
女主播念經一樣的聲音,越來越模糊。隻記得一句,我們要相信靈魂是永生的。
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睡的正香,臉上被濕答答的熱乎乎的的東西蹭來蹭去,好煩。翻個身繼續睡覺,“媽,不要煩我,我不起床。”這時候大概隻有無聊老媽了。
這,這,滑滑膩膩的東西是什麼啊?臉上滴答滴答的掉水。
我忍無可忍,睜開眼睛,翻身。吼道“媽…啊……。”高八度的啊。
眼前不是老媽,而是一頭高大的狼。張著大口,鋒利的獠牙就在眼前,銳利的眼睛盯著我。大概是被我高八度的海豚音嚇的退了半步,但是仿佛是刀子一樣的眼睛依然緊緊的盯著我。
我的心髒在看到這匹毛發濃密黑亮的狼時,叮的一聲停跳幾秒,然後是突突的不要命狂跳。不由自主往後縮,頭上冷汗直冒。
“不不,不要過來”
看著周圍密布的森林,眼前這匹不斷靠近的狼。媽的,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手邊摸上一塊石頭,“狼…。狼大哥,我不好吃,不要吃…我”突然抬手扔石頭。
“啊…。救命”
我的手一把就被撲過來的狼,嗯,不,是“人”?抓住
狼突然以肉眼不可見速度衝過來,還變成人的形態,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我的手腕。
“媽媽啊,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用力掙紮鐵掌的束縛,看著眼前半蹲的野人。
沒錯,野人。亂蓬蓬的頭發,黑亮的眼睛,滿臉胡子看不清五官。但是,身材高大,他半蹲,我跪在地上都要仰頭看他。一身都是腱子肉,看的我都膽戰心驚。
“喂喂喂,你放開我,你是狼,還是人?你這要幹嘛?不要綁我!”
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藤蔓,綁住了我的手。根本不鳥我。
在這大概有個兩米的野人麵前,我的掙紮大概就是撓癢癢。他綁了我的手,然後牽著我往森林深處走。
媽呀,我算是確定。我滴答,也趕上穿越的潮流了。可是,為什麼別人穿成公主大小姐,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幸福快樂的過日子。我穿過來就成了不知道是狼還是人(姑且就叫狼人吧)的東西的獵物?
這,大的可以當遮陽傘的東西是什麼?荷葉,不是吧,長在陸地上。還有,天上飛的“馬”?
這還穿越到了異時空,我怎麼就這麼倒黴。
再看看這前麵走著的野人,隻穿了個獸皮裙,沒有鞋子,身上也沒有工具。天啊,遠古時期,沒有高級進化的文明。
我不要被當成食物吃掉啊!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沒有穿鞋,疼死我了!”我穿著睡衣,腳上沒有鞋,走不了幾步,就疼的不行。
野人同誌一臉不耐煩吼了我一聲,扯了繩子,嘰裏呱啦不知道說什麼,“快點,天要黑了”
我手被綁的很緊,藤蔓粗糙,手腕已經腫了。腳上滿是泥土,我一跳一跳的,地上石頭把我的腳硌的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