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怎麼了?”時善澤關心的問。
“沒什麼,隻是有點累了。”張嫣笑笑作答。
“那就休息一會兒吧。自從進了園子就沒停過腳,也該累了。”時善澤說著把身旁一塊大石頭使勁吹了吹,示意張嫣坐下休息。
張嫣朝他笑笑,以示感謝,倒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時善澤掏掏背包,想拿水給張嫣。才想起來自己隻帶了兩瓶水,進園之前就喝光了。
他一個大男人,對這些瑣事本來就不是很會料理,而張嫣還沒出娘胎起,就有專人伺候著,自然更加不如他。
現在看著張嫣空坐著,他心裏生出幾許歉疚。四處張望,竟被他看到前麵不遠處還真有賣水的流動商販,便說,“你先坐一會兒,我去買幾瓶水。”
“嗯。”張嫣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睛仍舊看著那處據說是自己陵墓的地方。
“是外婆給我選的址嗎?到時很和我心意。我若真躺在那裏,真的就像小時候那樣,被舅舅的右手牽著走。那是一雙多麼神奇的手,隻要有他牽著我。就不怕跌跤,不會迷路……”
“什麼花神皇後的陵園?根本就是個空塚!”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張嫣的冥想。
張嫣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一雙靈動的眸子,這雙眸子來自一張青春潔淨的臉,這張臉算不上絕頂漂亮,卻能讓人賞心悅目。而且這張臉還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
“你如何知道這是個空塚?”張嫣起身笑言。
“我就是知道。”那小女子倔強的樣子,讓張嫣也生出幾分喜愛來。
“你叫什麼名字?我在哪裏見過你?”張嫣竟對一個陌生的女子生出幾分興趣,實在難得。
“夢裏吧。”那女孩爽快的答道,看向遠處深情的說道,“那是我最喜歡的兩個人兒呢。”
“哦?你為何喜歡他們?”張嫣知道她的這份喜愛比過往的任何一位遊客都要深刻,又似乎都不同。
“阿嬌!”一個年輕男子微笑著跑上來,親昵的攔著她的肩,“你怎麼跑這麼快!總算逮著你了,可不許再亂跑了。”
“我還丟了不成?”原來這可人兒叫‘阿嬌’。
阿嬌與那英俊男生相攜下山了,此時應該彼此的眼中心中隻有對方了吧。
張嫣看著他們,微微一笑。
“我叫陳嬌。金屋藏嬌的嬌!”阿嬌卻突然回頭衝著她說,笑著,笑的沒心沒肺。
張嫣還來不及回應,他們已經再次離去了。
“給!”時善澤遞過來一瓶水,順著她注目的地方看去,除了三三兩兩的遊人,並無特別,“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