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高人在此?在下季淳,可否出來一見?”
“啪啪啪,不愧是被稱作活仙的季先生。”周圍響起了掌聲,卻並沒有人出來,話音剛落,屋子中間的椅子上出現了一個穿著中山裝帶著眼鏡的斯文小生。
季淳向這人鞠了一躬。
“在下季淳,不知先生何人,與這王家又是何愁何怨,非要將王家置之於死地不可?”
中山裝不知從哪拿起一個茶杯,抿了抿茶葉,看著季淳。
“那不知你季先生,與這王家又有何關係非要處處維護?”
季淳走到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微笑的看著中山裝。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她王大姐既然找到了我,我就替她辦事,這是規矩。”
中山裝給季淳倒了杯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拿人錢財,好一個規矩,隻是這黑心錢,你拿了不怕燙手嗎?”
季淳不慌不忙端起茶杯。
“明人不說暗話,黑不黑心與我無關,但這鬼煞陣,陰魂咒,攝心決所用的生靈,隻怕比那已故的王老爺子,隻多不少。”
中山裝繼續品了口茶,避而不談。
“季先生剛才口中所含銅錢是為了守護靈台一點清明對吧。哈哈,這麼簡單的法子,叫多少人載在這攝心決上,實不相瞞,我這次並非來找王家事的,我也跟你一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季淳也品了口茶,微笑。
“想必是與王大姐有關吧,而先生您其實也沒有想置她於死地,既然如此,先生的用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中山裝放下茶杯,盯著季淳。
“早有聽聞,季先生這個推理能力一流,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哈哈,我也不繞彎子了,是有人叫我來取王大姐的命,本來嘛,我是這麼想的,但後來發現了季先生你,也就打消了我這個念頭,正式介紹一下自己,在下鍾巍。”
季淳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原來是鍾先生,早些年聽您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個魁梧大漢,今日一見卻跟我映像中的不太一樣啊。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看到我就打消了取王大姐的命的念頭呢?”
鍾巍不慌不忙。
“像我們這種江湖騙子,把腦袋別褲腰上,別說這出來做事,就是不出來做事,隨便來一個城管啥的都能把我們給逮咯,所以我來之前就請了算術傳人畫中子幫我算了一下,他算出來我此行多半會失敗,而且會喪命,好在尚有一線生機,但沒辦法啊,畢竟答應人家了都,我來之前這鬼煞陣就在這裏了,我隻是避開了一些禁製,才沒有觸發,我發現這鬼煞陣唯一的生門就在這間屋子,我隻能隨著陣法的性子進來咯,才進來就發現一個剛成型的厲鬼,隨手給收了,然後你就來了,我就大膽猜測,我那一線生機,極有可能在你身上,這才過來會會你咯,那王大姐我也沒動,現在應該在外麵,這陣法好像隻對我們江湖騙子有效。”
鍾巍在介紹完自己之後略顯俏皮,季淳也不禁莞爾,也放鬆了下來,兩人同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江湖騙子”互相都早有耳聞,隻是相互沒有見過麵,他們還有一個微信聊天群,叫什麼“中國玄術交流會”之前還有貼吧微博之類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閑人搞的鬼,季淳這種比較高冷的人就沒有參與。
季淳仔細抿了抿鍾巍的話,似乎有些什麼被季淳落下了,還沒有想,鍾巍便開口了。
“哎季大哥,你看這王家的房子,乍一看沒什麼,但仔細一看還真有點門道,院裏有樹,樹邊有湖,湖後有山,這陰是陰陽是陽,房屋格局暗應五行八卦,相對的在火位裏的水位,土位裏的金位,正木位,也就是說,這家院子的人,必然是大勢所向,且穩中求財,長長久久,生生不息,陰陽調和之向,想來這宅子建起來也必然是有些大拿在主持,不行,我得在群裏問問是個什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