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代的上海依如既往的繁華,隻不過這繁華中摻雜了一股雜亂之美,給這個由許多不同風格建築包圍起來的大城市一種另類的氣息,一個獨特的存在。

雖是處在舊時代,但是上海的華麗是遮掩不住的,各國入侵的勢力在這裏落腳,對於民眾來說是有利有弊的。

然,利的是,不同國家的政治軍隊,或高層次的首領在這裏,各方都不敢輕易去冒犯,從而使得這個城市變的規矩,安寧;弊的是,對於生活在最底層的民眾來說,如果沒有進入“租界”的領域內,那自己的日子一天都不會好過,輕的是會被欺壓,剝削,重的是連生命都會被殘忍的奪去,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恍惚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迷茫之中……而這些利弊,絲毫不會影響那些活在高層次水平的富人。

在這裏,有金錢,有地位,有權勢的人必定會住進“租界”內,來得到平生最寶貴的人身財產安全。如若要使得這片土地更繁華的話,那就隻有金錢的流通。

商人,是這裏金錢流通的重要來源,他們會用精明的頭腦控製著屬於他們的東西,算計著,盤算著下一步的發展,所以說,在一座沒有硝煙的城市裏,商人是占主要位置的。

在金錢揮霍的大時代裏,人們也很懂得享受自己。“被譽為”貴族區“的上海西區,有一個專門為這些貴族們設計的娛樂場所,號稱”百娛門“。

上海百娛門舞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夢幻般的燈光,玫瑰花圖案的地板,浪漫的爵士音樂,光滑如鏡的彈性舞池,仿佛都述說著上海的絢麗與奢華。

華燈初上,在夜半時分,都會有一個曼妙女子時常來此跳舞、消閑、揮灑青春,她就是唐憐幽。薛振天當時還是個在生意場上初出茅廬的小將,與‘上海頭牌交際花’唐憐幽就是在此相遇的。

風姿綽約、雍容大雅,如一隻美麗的蝴蝶精靈。而這隻美麗的蝴蝶精靈,最吸引世人目光的、最光彩照人的,就是長相漂亮、有著一副西洋風情的五官。她不但身材苗條,嗓音甜美,衣著前衛,且多才多藝,秀外慧中,擅長昆曲。

種種這些都吸引著眾人的目光,當然也包括薛振天在內。唐憐幽年輕漂亮、又愛出風頭,身邊自然有不少名門望族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包括薛振天也不例外。但是這個越挫越勇,正是熱血沸騰年紀的小夥子,並沒有因為拒絕而退縮,反而越加越厲害。

就好像是男人很受這一套‘欲擒故縱’似的,總喜歡把自己認定的東西得到手,從而來證實自己,得到那種滿足的喜悅感。在這樣重複且不耐其煩的日子裏,薛振天活的相當樂意。

有一天,當這個癡迷的小夥子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去找唐憐幽的時候,興高采烈的穿過了一條胡同。

等等!腦袋裏麵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剛才在胡同裏有一男一女靠在牆上擁在一起,那個女子好像,是的,好相似,但不可能看錯的。

緊張且快速的往回走去,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著實讓他驚訝了下,那個每天讓他渾瑩繞繚的女子此刻正倒在別的男人懷裏,兩人好像是在私語著什麼,忽而又嬉笑出聲。那甜蜜鏡頭直接衝擊著薛振天的視線,當即就把手中的花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憤恨地看了一眼那兩人,便離開了此地。

搞什麼,有相好了也不公布於眾,純心戲弄人不是……

至始至終,那對沉浸在甜蜜當中的兩人從未發現有人來過。

至此,薛振天那苦味的沉長單相思宣告結束。

之後不久,就傳來老爺子病危的消息,繼承了一大筆豐富的財產,及上海最大地下勢力的黑幫—黑焰幫—。盡管萬般不情願,但是沒辦法,老頭子的臨終遺願能不遵守嗎。

雖然接手了—黑焰幫—,但是生意他也沒落下。因為他還是比較喜歡做生意的,之間有幾次想放棄—黑焰幫—,但都被幫內的那些老骨幹拖了回來,說什麼非他不可,老爺子把這個重擔交到他手中要付責任什麼的,囉哩叭嗦一大堆,實在受不了的他隻能無奈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