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凰,你個混蛋。”看著手中的字條,夙柳柳低咒出聲,一個用力,那紙條在瞬間就換成了煙灰。
帶著滿心的酸澀和那一股無由來的不安感,夙柳柳起身衝向了門外,任由那憤怒的情緒外泄,毫不保留,“明凰,你在哪裏,給我出來,明凰···”妙曼的身影奔跑在長廊中,急切的聲音回蕩在那空曠的庭院之中。
憑什麼,憑什麼在她剛剛為他打開心門欲和他攜手看那雲卷雲舒的時候突然就那樣不聲不響的消失了,憑什麼,她不許,不許。
“明凰···”
“明凰···”
········
然而,不管夙柳柳叫幾聲,推了幾扇門,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那股不安在此刻迅速的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啷鏜著腳步,夙柳柳有些跌跌撞撞的向那拱門外跑去,“明凰···你在哪裏,應我一聲好不好···”那股憤怒之氣早在跌跌撞撞中一點一點的被磨盡,此刻的夙柳柳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那眸中滿是悲傷的期翼,是那麼的惹人心疼。
“明凰···”
往前奔跑的夙柳柳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那攔路的石子,一個崴腳,夙柳柳差點摔倒,然而,卻在這個時候,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給接在了懷裏。
“凰···”夙柳柳急急的抓住那雙臂膀,急切的叫出了聲,然而卻在轉眸看見那抹青色的身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升起一股急切,“哥哥,你看到師叔了沒有?
一雙水眸滿是急切的期盼,那期盼之下,更是隱隱的閃現著幾分脆弱,看著這樣的一雙眼眸,夙駿馳無法開口說話。
“哥哥,你看見師叔了嗎,如果看見了,告訴我好不好。”搖了搖夙駿馳的衣袖,夙柳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抿了抿嘴,夙駿馳轉開了眸子,開口道:“師叔,走了。”
夙駿馳的話讓夙柳柳那搖晃的手突的頓了一下,但隻是一瞬間,就又恢複了那搖晃的動作,隻是那麵上的表情卻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求證,而是淡淡的微笑,“哥哥,你騙我的吧,師叔怎麼肯會離開呢,他傷還沒有好,能去哪裏,再說了,他怎麼可能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
“走了,師叔走了。”夙駿馳回眸很是認真的看著夙柳柳,再一次堅定的說道。
“哥哥,你一定是騙我的,我自己找。”說著,夙柳柳鬆開了拽著夙駿馳的手,轉身向外麵的院子跑去,邊跑邊喊道:“師叔,師叔,小師侄找你有事,你出來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夙駿馳眸中一片苦澀,修長的大手附在了自己的左心房處,那裏,有些疼。
抿了抿嘴,夙駿馳抬腳跟了上去,他不能阻止她發泄,但他卻也不能放縱她不顧自己的安全,他怕她不愛惜自己,他,舍不得。
夙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個院落,夙柳柳來來去去的奔跑了幾個來回,沒有放過一個角落,最終,卻什麼也沒有找到,什麼也沒有。
湛藍天空,悠悠白雲,秋風掃著落葉在空中炫出了一首美麗的舞曲,一副美麗的畫麵。
夙柳柳迷茫的站在那空曠的院子裏,任由那漫天的落葉在她身邊旋舞,秋風,在吹起落葉的同時,也吹起了她那有些飄渺的白衣,那白色的衣錦在秋風的吹拂下,颯颯作響。
此刻,那抹白色的背影是那麼的悲戚,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讓人不敢扯弄,深怕一碰就碎了。
夙駿馳滿眼心疼的站在一邊的不遠處,他想上前去將那個破碎的身影給抱在懷裏,可是,此刻的小妹周圍仿似被一層無形的氣流給隔絕著一般,獨成一個世界,一個他無法駐足的世界。
突地,那個身影無力的癱坐在地,悲戚的仰眸朝天,嘶吼道:“明凰,你個混蛋,為什麼一聲不吭的丟下我,為什麼,你個混蛋,你個騙子,我恨你,恨你···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你個騙子,騙子···”
那嘶吼聲帶著深深的悲戚,響徹於夙府的上方,久久徘徊不去,徘徊不去。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如果你要離開,我不會怪你,可是你為什麼要剛剛說過愛我,剛剛說過在乎我的時候,突然一聲不響的就消失,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我像一個傻子一般任你戲耍,而昨夜的一切,都隻是你玩弄我的另一個方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