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門外傳來女俾的聲音“宴會已經開始了,上派的人已經到了。”
“知道了。”洛曦玥想了想,最後還是將玉佩塞回荷包,在腰間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牢牢掛上。放下衣裙,層層疊疊的紗衣蓋住了那塊粉嫩。
對於胡亥之前的話說是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經常搞怪,但她卻相信他沒有在開玩笑。當時他有些低沉的嗓音似乎還圍繞在耳邊。
最近這幾日倒是不見他人影,或許有什麼事去了吧。不過突然見不到他有些不自在呢。“呸呸呸”這麼可能有這種事,隻是突然少了個牛皮糖不習慣而已。
拍著泛紅的雙頰,洛曦玥心裏有些悶悶的。
“姑娘!”門外再次傳來的催促聲拉回了她的思緒。何必想這麼多呢,還有九個月吧,遲早都要走的。
抱起還在打盹的白雪,揉著它順滑的毛發。唔,又胖了。
“吱呀”女俾抬起頭,有些呆滯地看著迎光走來的女子。雪紡衣衫不夾雜色,走近看時發現裙角似有白蝶翻飛。頭頂僅有一隻玉簪,齊腰長發柔順的披下。
這亮麗的發澤不知道每日花了多少何首烏,女俾心中暗道。真是個妙人啊,又這麼得寵,雖然現在還沒封妃也是遲早的事,難怪後麵那幾位坐不住了。臉上不加任何修飾,唯有額間那朵花緇襯得皮膚更加白皙,也讓她多了分妖豔少了分仙氣。那光滑的臉蛋讓人想要去試試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樣有彈性,卻又不敢玷汙那神聖。
“還不走嗎?”洛曦玥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俾,呆萌地眨著眼睛。一下迷得那女俾忘了後麵的吩咐。“啊,姑娘,上派的轎子已經到院門口了,請姑娘上轎。”說完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大嘴巴,這下怎麼交代啊。
或許是沒察覺那人有些懊惱的神情,洛曦玥隻是。淡淡地轉移了話題。“春苗,秋香呢。”那女俾身後跪著的正是比較活潑的春苗,但那平日裏更穩重的秋香卻不見人影。
“回姑娘,膳房人手不夠,秋香姐姐被叫去幫忙了。”春苗起身,挪著蓮步站到了洛曦玥的身後。
“哦”洛曦玥也沒有過多的追究“那這位是?”指著依舊福著身子的女俾。
“回姑娘,奴婢是上派來迎姑娘到喜宴上去的。”那女俾回過神來“姑娘請”
洛曦玥勾唇一笑,又晃花了兩人的眼。沒有再說什麼,抱著已經不能再忍的白雪走到院門外。確實停著一頂素雅的轎子,不過邊上圍著的幾個轎夫卻是一個個懶散的在轎子邊,或蹲或靠。
“放肆!”那女俾看了眼洛曦玥淡漠的神情,訓斥著門外那些轎夫。
“荷姑姑,荷姑姑贖罪。”那群人嘩啦啦的全部跪下,頭緊緊地貼在地上,看不見他們的神情“奴們隻是瞧著姑娘還沒出來,想著先休息會才可以服侍好姑娘。”
“你們還有什麼狡辯的”被稱作荷姑姑的那名女俾偷偷地看向後麵。洛曦玥依舊風輕雲淡,漫不經心地逗弄著懷裏的小東西。那人微皺眉,這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姑娘訓斥這些人一頓,更甚如果賜死,那她就會留下惡毒的名號。大秦雖立法苛刻,但也是有理可循。若姑娘放過他們,也會讓人們覺得她好欺淩,也給她一個下馬威。但如今這般…
“罷了,今日宴會要緊,看在你們初犯的份上暫且不記較。”荷姑姑裝模作樣地訓斥了幾句,又轉身恭敬地作禮“姑娘,是俾管教不嚴。不過,宴會就要開始了,上還在等我們。”特意咬重最後一句,那是提醒洛曦玥,他們都是秦始皇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