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來二去十一年(1 / 2)

五年了,當初來到這裏後,除了沐晴師傅以外,在這一片看似是白霧彌漫的無際深山,實為封印空間的小小方圓百裏內,除了花草樹木類就是飛禽走獸類。至於人煙,現在子兮覺得好像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兒了吧!

然而,還有唯一一個一年可以見到一次,除了教教子兮法術功夫之外,存在感幾乎小到可以忽視的美女人類——冷冰冰死沉沉的“麵癱冷美人”沐晴師傅。

可是,這女人,平時找不到人還是好的,主要是就連受傷生病的生死存亡時刻他也不會鳥你。用她的話來說呢,就是:“連這點事兒都不能解決,那你就可以早點死了,免得浪費她的時間。”

而五年的時間裏,沐晴師傅幾乎除了檢查她的修習結果、給她送修煉書籍以外,跟子兮之間幾乎就沒有多餘的話和多餘的事兒存在。

為了這些個事兒,子兮曾經還詛咒了沐晴師傅被野狼群圍攻、被劇毒之物咬到什麼的好久好久,不過貌似那些用來詛咒沐晴師傅的話都反過來應驗到子兮自己身上之後,子兮也隻好戚戚然作罷了。

就這樣每天練功,練功,再練功,每年這個過了關又來下一個功法地又過了六年,這一天是子兮的生日,也是沐晴師傅一年一度檢查修煉結果的日子。

“墨子兮!”沐晴師傅那驚天動地外加凍死人的吼叫聲傳來:“出來!”

沐晴師傅穩立於空中,閉目釋放精神力地毯式掃視整個空間,而就在她的身下那方寸之地的地下,子兮橫躺在自製的貴妃塌上,吃著早上摘來的新鮮果子,笑的一臉歡快:“師傅啊,看了你十一年的麵癱臉了,偶爾看看其他也不錯啊!哎,誰叫我就可以見到師傅您呢。以前每年都是您消遣我,我也可以反擊反擊不是?”輕柔悅耳的聲音通過子兮自製的音波傳輸網傳到四麵八方,一時間讓人搞不清方向。

沐晴微微呆鄂了一下:“子兮,別挑戰我的耐性!”隨之嬌俏的腳丫一跺,整個空間隨之一蕩,可謂“千山鳥飛絕”跟何況還本來就是“萬徑人蹤滅”!

子兮一個激靈,揉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師傅,您什麼時候可以不用暴力解決問題啊?真是的,這麼個冷情的人兒,偏生喜歡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真不知道是誰把你養成這個樣子的!”隨即一個蹦躂,從貴妃塌上跳起:“我來了!”一個旋身,人直接閃現在沐晴師傅身前,絕立在空中。

然後——直接動手!

別奇怪,她們這倆奇葩,十一年來無一次不是一見麵就開打,用沐晴師傅的話來說,那叫“突襲性檢查”。為了能更好的檢查看看子兮的修煉做得如何了、有木有偷懶之類的!

忽而,子兮手勢一換,啟唇微揚:“師傅,看看我召喚出來的本命武器吧!”飄落而下,雙腿盤坐,手指輕撫,一張血色古箏放於腿間:“師傅,看看我的‘血歌’怎麼樣?還不錯吧?不過我不知道它屬於地器還是靈器!”

沐晴並不說話,隻是落於子兮身前,伸手運起靈力撫向‘血歌’,尚未靠近,卻見一道如血靈力疾速襲來,沐晴美目圓睜,卻是來不及退開。

此時,沐晴心中很是不平靜:本以為最多隻是一把靈器,沒想到卻是一把已生靈識的聖器。這丫頭,真是個鬼才!

“師傅,怎麼樣啊?您沒事吧?”子兮見師傅手掌被劃出一道血痕,心中不禁有些激動:早知道這小東西很厲害,沒想到連師傅也可以傷到,真是厲害!

沐晴挑眼輕瞥子兮得意的樣子,不禁生出一分薄怒:“聖器!靈識已生。你自己好生顧著,沒要被它不小心反噬傷到!”

收回法器,子兮輕應著,心中卻菲薄不已:師傅你當我小孩子好騙啊?再不濟也讀了那麼多書的,本命法器要是會反噬,那還了得!

“墨子兮,這次怎麼回事?”沐晴盯著子兮,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表情變化。

子兮愕然,暗道糟了:“師傅,徒兒就是逗您玩玩!您別生氣啊!”希望可以模糊過去吧······

沐晴不覺挑眉,她有那麼好糊弄嗎?還是這丫頭欠收拾了?

子兮見她不說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師傅,我就一不小心研究出了這個音波傳輸網嘛,然後一不小心就想試試,然後就再一不小心就試到師傅身上去了。誰叫您來的不是時候呢·····”看著沐晴師傅臉色越來越‘好看’,子兮的聲音漸漸湮滅在那殺人的眼光中。她懷疑:要是眼波可以實化的話,自己已經被刺得千瘡百孔了。

“哼!”看著這丫頭低著頭裝老實也裝不像,一雙眼睛還骨碌碌直轉悠的樣子,沐晴暗歎一口氣:算了,反正馬上也是眼不見心不煩了。就隨她去吧!

“師傅,徒兒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兒沒做。徒兒先告辭了!”說完轉身就準備逃跑了,可是·······

沐晴隻手提著墨子兮的衣領,突然好像像她一樣翻個白眼:“我話還沒說完呢,跑什麼跑!”

子兮那張千變萬化的臉垮了:“師傅·······”

“墨子兮,已經十一歲了,神識留在這裏也有十一年了,該學的也學了,你該回去了。”看著這個自己從小教導長大的混丫頭,沐晴不禁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你記著,從這裏出去,你就再不是我沐晴的徒弟!從今以後,你的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自己好生思量著以後要怎麼過吧。去吧!”玉手向空中一拂,隨之出項一道散發著刺眼光芒的漩渦,巨大的吸力就要將子兮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