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李生給戰江南打電話彙報情況,我想,如果我餓死,他會不會愧疚,會不會永遠記住我啊?
他送來的箱子我沒動過,一夜就在地板上度過,看著窗外的光線又暗變亮,再從亮到黑。
兩天他都沒來找過我。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又怎麼會內疚呢?說不定他這會兒正在葉茵床上快活著呢。我清冷著笑了,無力倒在地下,很想就這樣睡下去,再也不醒來。
大門“砰”地被踹開。
我微微睜開疲憊的眼皮,隻看見一雙亮鋥鋥的皮鞋走進我的視線,腳步微亂。我不想抬頭,仰視一個人久了,會累。
戰江南掃視地麵上的飯菜,一股怒火竄上來,踢開地上的飯盒,走過來一把將我提起。“為什麼不吃!”
冰冷激動的聲音合著酒氣撲麵而來,我沒有力氣去掙紮,就連掀眼皮的動作都略顯遲鈍。
微光裏,他的臉看上去很陰森恐怖。
“我吃不吃…跟你有什麼…關係?”
即便有關係,那也不重要了。
“要關係是嗎!那我成全你!”
他強行拔掉我的衣服,一口咬在我肩頭上,發瘋一樣的蹂躪我的身體。前兩日的回憶浮現在我眼前,我恐懼地收縮著瞳孔,眼淚無聲地往兩邊流。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我哭出聲,目光渙散。
戰江南身體微怔,停下來,冷漠的臉恢複了一絲理智,他抿著薄唇,直視我的眼睛,看著淚眼婆娑的我,有點懊惱,用被子遮擋了我的身體,走到窗前狠吸了兩口煙。
“待會兒我會讓李生送你最喜歡吃的蓮藕湯,吃完,我就帶你出去。”
我有點發懵,他竟然記得我最喜歡吃的東西?盯著他高挺的背影,我又搖頭。
以前我有告訴過他,再沒結婚前絕對不會跟他發生關係,可現在,他不僅不顧我的感受強行要我,還處處維護別的女人。如果他不是要利用我,我真想不出他會降低身份,用這種溫和的口氣跟我說話。
“如果我吃了,你就放我走?”
我不確定,試探性地問。
他轉過身,我這才發現他整個人疲倦不已,眼袋重的嚇人,好像兩天都沒怎麼睡覺。
滅了煙,他來到我身邊,我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反射性地往後縮身子,他目視著我,似乎在努力克製自己的怒氣。
“你不是很想要藝泉廣告的形象大使?”
我很想,因為那是葉茵迫切想奪去的。
目光一點點遊移,我膽怯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握緊拳頭:“你會無條件給我?”
他注視著我好一會兒,目光裏的溫存蕩然無存:“不會。”
那就是有條件了。
我不敢再問,怕他一不高興就連出去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弱弱點頭:“我答應。”
李生送來了飯菜,我以為戰江南會走,誰知他卻坐在床上,吩咐李生把筆記本拿來,就地辦公。
蓮藕湯冒著熱氣,透過熱氣,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強迫自己把湯喝掉。
隻是,兩天沒吃飯,手使不上力氣,舀一勺子湯就晃掉一半。
“一如既往地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