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也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但是仍是搖搖頭道,“從寒吃了晚飯,殿下還是趕緊吃吧”,話罷,肚子便不爭氣的叫了幾聲。
南宮沐雪低歎了一口氣,拉著從寒坐下說道,“天地之大可從寒……除了老七我就你一個親人了,我早已經把你當作姐姐,既然殿中無人咱們何必還要這樣的生分?”
聽著南宮沐雪的話從寒眼眶中不禁濕潤了幾分,更加握緊了南宮沐雪的手道,“殿下這樣說要從寒如何承受得起?殿下是南宮國的嫡長公主,即使南宮國破也不可失了身份,從寒是您的婢女縱使國破也不可逾越,隻是殿下,從寒愚笨,終不能為殿下謀得良路,今後殿下的路該如何走還需殿下深思”
‘複仇’二字真是太簡單了,可是這破國之仇究竟該如何去複?南宮沐雪手無縛雞之力且不說殺了司明景墨,就算是殺一個尋常人都是不可思議。
南宮沐雪看了看從寒道,“我要出宮!”
出宮?從寒心中猛地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沐雪道,“殿下出宮做什麼?”
“與其苟且在宮中活著,還不如出去學些本事,人都說江湖中高手如雲我要找一個武功高深的師父,等學會了武功,再回來殺了司明景墨!”南宮沐雪看著昏黑的天空堅定的說道。
江湖?於局內人而言也隻不過是一場亂眼雲煙,於局外人而言卻是一個真實到傳說的世界。
從寒看著南宮沐雪擔憂道,“殿下從小生活在宮中對外麵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且不說出宮之路危險重重,就算是出得了宮,殿下要去哪裏找那麼一個高手?更何況……”
更何況對手是……司明景墨,從寒甚至從心中開始畏懼,那樣冰冷的眸子給人的感覺總是壓抑到令人窒息。
南宮沐雪自然是能聽得出從寒未說的話語,但是她留在宮裏又如何?司明景墨說得對,至少現在,她殺不了他,如果不另謀出路也許她一輩子都殺不了他。
“出宮之後再不好,也總比在這裏被囚禁好”南宮沐雪站起身來堅定的看著窗外的天空,或許出宮之後便是另外一種人生,拜師學藝總有一天她能親手殺了司明景墨。
從寒看著南宮沐雪堅定的樣子,心中自知她早已經拿定主意,便說道,“殿下既然要出宮,那麼可想好了什麼辦法?”
南宮沐雪低頭想了想說道,“宮中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早已經亂作一團,偷偷跑出去的小宮女小太監不計其數,不如咱們打扮成小宮女一起逃出去”
從寒看看南宮沐雪道,“殿外暗處肯定有人看守,殿中現在就有兩個人,從寒與殿下一同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發現”
南宮沐雪想想也是,司明景墨絕對不會這麼放心自己,暗地裏不知道派遣了多少侍衛守著這宮殿,便皺了皺眉頭。
從寒見南宮沐雪這樣便低聲說道,“要不殿下扮成從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