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朗拍了拍兒子的手,“放心,我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去見你的表妹。”
雪澈天笑著點點頭,“父親,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先送您去休息吧。”
“好,不過,和你表妹見麵……安排在什麼時候?”雪朗心心念念的對是見麵的事情。
“父親,您別著急,就在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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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易氏莊園的氣氛似乎有些特別,前園是什麼情況葉梓並不清楚,但後園的傭人們似乎個個都忙得團團轉,林媽比平時更為嚴厲了,但不知是不是一種錯覺,葉梓總覺得,她那古板嚴肅的臉上多了一抹愉悅的情緒,於是,傍晚散步的時候,葉梓旁敲側擊的問了小蘭,“最近,莊園裏有什麼事麼?大家好像都很緊張。”
小蘭四下裏看了看,將聲音壓得低低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她們議論,好像是少夫人的親人尋來了,還是什麼…大部落,來頭不小呢。”
“是麼?”葉梓故作詫異的問道,其實對於這件事,她真的沒什麼興趣,隻是覺得奇怪罷了。
“是啊,聽說是前段時間才聯係上的,這幾天她們就會來莊園看少夫人了。”小蘭抬高尾音,露出難言的羨慕神色。
“哦,是這樣啊。”葉梓淡淡一笑,怪不得,林媽會是那個表情,她果然沒有看錯,看來林媽借著她主子的地位,日後會更加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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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爽的的秋風,淡紅的楓葉,黃綠的草,天微微亮。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行駛在通往易氏莊園的盤山公路上。
車裏,莫森開著車,雪朗和雪澈天坐在後排,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雪朗的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雪澈天體貼的對父親說道:“父親,很快就到了。”
雪朗聲音有些發澀的說道:“澈天,我覺得好緊張。”
雪澈天淡淡一笑,“父親,您是長輩,再怎麼說,都輪不到您緊張啊。”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隻要一想到你去世的姑媽,我的心就沒辦法平靜,這孩子還真是可憐,從出生就沒見過母親的麵,我們現在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可我們卻遲到了二十多年,我們對不起她啊。”雪澈天聲音激動,微微顫抖,帶著心傷的哽咽。
“父親,別這樣,這些年來,您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姑媽的尋找,雖然隔了二十多年,但我們總算是找到了表妹,如果姑媽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的。”雪澈天輕聲的安慰著,這些年父親因為姑媽的事,仿佛老了好多。
雖然對於找到閔恩而老懷欣慰,但更多的還是虧欠。
“父親,我們馬上就要見到表妹了,您應該高興才是啊。”雪澈天繼續開口說道。
雪朗斂起傷悲,“對對,你說的對,我現在應該開心才對。”
汽車駛進莊園,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長輩,作為晚輩應該懂禮貌,易驍攬著閔恩站在別墅門口迎接著雪朗和雪澈天的到來。
透過車窗,雪朗在看到閔恩的那一瞬間就移不開眼睛了,他緊緊的凝視著她,甚至連眼睛都不舍眨一眨,生怕眼前所見的一切隻是一個夢境,一閉眼就全消失掉了。
雪澈天扶著父親下了車,雪朗的腳步很急,略微有些踉蹌,而閔恩也被易驍牽著手迎了上去。
“你……”雪朗的大手帶著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濕潤,滿腹的話語,此刻卻哽在嗓子眼,硬是說不出來。
見狀,雪澈天忙扶穩他,輕聲說道:“父親,她就是閔恩。”
雪朗點著頭,顫抖的唇微微牽動,他想高興的笑,可下一秒卻有眼淚從眼眶裏掉落下來。
閔恩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堅硬的麵部線條柔和無比,特別那雙眸子,帶著激動和慈愛,他長得很英俊,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雪澈天就是他的兒子,因為歲月仿佛很眷顧他,五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的模樣,和雪澈天並排而立,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兄弟。
她從沒見過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母親究竟長什麼樣子,本來想著借著母親的照片睹物思人,可易驍說,母親從來都不喜拍照,這也為他們帶來了很多的遺憾。二十多年來,她隻是憑著自己的想象去猜測著母親的模樣,如今,看到眼前這個自己該成為舅舅的男人,她的腦海裏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勾勒起母親的模樣。
“孩子,我是你的舅舅……”終於還是雪朗先拉起了閔恩的手,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卻仿佛用盡力氣一般,緊緊的握著。
PS:親們也許覺得沫沫似乎對葉梓很不公平,小恩一直被易驍寵著,現在又找到了親人。其素她還是很可憐的,有木有發現,易驍對葉梓的愛慢慢的萌長了……嘻嘻,接下來的內容更加精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