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襲進來的秋風,仿佛喚回了她點點意識,“別……”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一個字。
易驍看著她紅雲密布的小臉,眸底的火焰愈燃愈烈,他並沒打算要放過她,薄唇一滑,刷過她的臉頰,又吻上了她的耳垂,接著又將俊臉埋在她的肩窩,粗重的喘息著……
“……”頸部不斷噴出的熱氣,直讓葉梓灼熱的難過。
下午的時候,從傭人口中得知,他回來了。不過這似乎跟她毫無關係,一個月沒有回來,想必今晚一定會守在妻子的身邊,閔恩於他來說,是心尖上的寶貝。
而她呢,什麼都不是,嗬嗬。
不知道為什麼,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腦子裏竟然不知不覺的浮現那抹她恨極了的麵孔,在那一瞬間,她怕了,心也亂了。
她需要清醒,所以她才站在窗前,希望習習秋風能讓她平靜,不再胡思亂想。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本應該陪在妻子身邊的人,竟然來了這裏,為什麼麵對這樣的他,她會變得不知所措。
她水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那瞳眸閃著熠熠的晶亮,眸底還夾雜著懼意。
這樣的她,就像叢林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他的心瞬間軟化,唇際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俯下頭,鼻尖輕輕的觸著她,聲線愉悅的說道:“覺得不真實麼?”
葉梓微微怔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也許連她都沒發現,這一刻她的聲音是那樣的輕、那樣的柔、那樣的軟。
下一秒,心裏就不斷的為自己辯解,也許是一個多月未見,所以對他的突然而至,而感到驚愕,可那輕柔的話語,真的是她說出來的麼?她不是應該討厭他,恨他麼。
易驍對於她問話,略有不悅,不過她剛剛那一抹軟軟的聲音,仿佛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心髒,深吸口氣,故作鎮定的說道:“這裏是我家,難道我來還要跟你報備麼?”
“呃……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說,你今天剛回來,不是應該陪著你的妻子麼?”葉梓來不及多想,直接道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下一秒,易驍倏地蹙起眉,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悅,大手更緊的箍著她的身軀,聲音暗啞深沉,“女人,你不覺得你很閑麼,我想陪誰不用你來安排。”
“……,我隻是提醒你一下,免得影響你們夫妻感情。”葉梓別開他灼熱的眸子,可心髒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
“哼,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提醒。告訴我,有沒有想我?”易驍顯然被激怒了,大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逼迫著她不得不抬起頭,冷然霸道的問道。
“好像……你這句話問錯了對象。”葉梓皺著眉,掙紮了一下。
易驍眸底滲著徹骨的寒意,危險清冷。
“你不知道麼?”葉梓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他這句話明明就應該去問他的嬌妻,為什麼來問她。
“我現在在問你,回答我。”易驍心中頓感挫敗,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識好歹,他拋下閔恩,隻想過來看她一眼,可沒想到,她倒好,都偷一瓢涼水潑下,瞬間澆滅了他的熱情。
“我應該想你麼?”雖然她覺得他的問題很怪異,不過她的心髒還是不由自主的狂跳,可表麵上依舊掛著一幅若無其事的表情。
這個女人就是有本事惹怒他,一句話徹徹底底的點燃了易驍的怒火,他狠狠的攥著她的胳膊,往懷裏一扯,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裏走。
“你放開我……你做什麼……”葉梓不斷拳打腳踢的掙紮著,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她有說錯麼?她說的事實好不好。
“很快你就知道要做什麼了。”他的聲音裏含著隱忍,還有呼嘯的怒氣,大步踏進臥室。
重重的將她扔在了床上,她即使再傻也聽懂他話裏的意思,身體本能的蜷縮成一團。
她現在的樣子仿佛一隻受傷的小刺蝟,可作為獵人的他卻不打算那麼容易的放過她,微涼的指尖觸上她細膩而溫熱的肌膚,她不由得渾身顫栗起來。
“不要……不要……”葉梓不斷的掙紮著,為什麼她會遇到這麼BT的男人。
隨即一具精瘦的身軀覆上,耳畔瞬時響起一抹暗啞霸氣的聲音,“我想要……”大手板著她的身體,身軀重重的壓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一低頭,就咬上了她的脖頸,原本微涼的薄唇此刻帶著灼熱的味道,不斷的攻陷著她的肌膚,帶著懲罰的味道。另一隻手更加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
葉梓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全身都動彈不得,忽然身上一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他狠狠的撕扯開來。
“不……”葉梓咬著唇瓣,口中溢出一個字。
易驍死死的扣著她的身體,在她耳邊魅惑的說道:“來不及了。”話音剛落,他向前一挺,堅挺便衝進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