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碰我,別碰我!易驍,我真替你的妻子感到悲哀,情婦、妓女,來者不拒,真是讓人惡心。”葉梓尖叫的掙紮。
“妓女?葉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易驍緊緊攥著她的手腕,那股力量幾乎要捏斷她的手腕。
“放開我……好痛……”葉梓憤恨的瞪著他,毫不畏懼的說道:“難道我說錯了麼?你敢否認在酒吧裏沒有找過妓女麼?”
易驍看著她一臉憤怒的樣子,腦海裏立刻閃過那天在酒吧裏碰到蓓汐的情形,這個女人究竟是聽什麼人說的,居然把他說的如此的不堪?不過他緊皺的眉頭,卻一下子舒展開了,薄唇緊抿成一抹好看的弧度,戲虐的說道:“寶貝,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吃醋麼?”
葉梓倒抽了一口氣,下一秒臉騰地變了顏色,好半天才說道:“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吃醋?真是好笑。”
“哦?不是麼,那你剛才幹嘛那麼大的反應?不是吃醋,又是什麼?”易驍一副篤定的樣子,讓葉梓無言以對,為了證明自己,她脫口而出,“我是嫌你髒,覺得你惡心,更怕你有傳染病。”
易驍挑著眉毛,忽地笑了,他一把將葉梓扯進懷裏,大手扣住她的腰,兩人幾乎鼻尖相貼,隻聽他邪肆的說道:“你不是說我找了妓女麼?好啊,那我們就試試,看看會不會被傳染。”說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刹那間,葉梓的眼前閃過一些不堪的畫麵,她感覺惡心極了,她用力的推他,把臉轉向一邊,厭惡的又踢又打,大聲的喊道:“滾開……別碰我……”
她越是掙紮,易驍束縛的就越緊,他摟著她,將她的身體貼向自己,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又沿著她線條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濕滑的唇舌在她的皮膚上落下點點痕跡,葉梓緊張的一顆心都都縮了起來,恐懼迅速蔓延了她,下一秒,她就撲撲簌簌的哭了出來,“嗚嗚……易驍,你這個混蛋,你會遭到報應的,嗚……”
聽著葉梓的低低泣訴,易驍戲弄她的心情頓時蕩然無存,他停下唇上的動作,低頭看著她滿臉的淚珠,在他眼中,她堅強而又不失柔韌,即使走投無路,也不會輕易在別人麵前落淚,可是她現在卻哭了,哭得那麼傷心,難道,他真的把她嚇壞了?
“你……就那麼害怕我會得傳染病,然後傳染給你?”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劃過,為她揩去臉上的淚痕,他的聲音輕柔了很多。
似乎是他停止的動作和溫柔的聲音,讓葉梓稍稍的平靜了下來,她抽泣了幾下,抬起頭,一眼便撞進了他幽深的黑眸,仿佛整個人要被吸進去一樣,四目相對,兩人均是微微詫異,接著葉梓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她用力的推開他,“放開我,你好髒……”
她轉身背對著他,而他卻從身後再一次環上她的腰,微微彎下高大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柔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呢?”
葉梓的身子微微一震,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看他,接著又馬上低下頭,避開他如火般灼熱的目光,心跳竟然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頻率,“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葉梓轉過身,再一次推開他,避到一邊。
易驍站在原地,攤開手,“沒有什麼別的女人,那晚在酒吧的事情隻是個誤會,你還記得蓓汐麼?”
“蓓汐?”葉梓自然不會忘記了那個人,新品發布會上,她可是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就是因為她的破壞,她才不得不穿了司拓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走上台,可是之後,那個女人似乎在模特圈消失了,不過此時,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