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們,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說我煩的呀!如果你說我煩,那就隻好——”白玉秀臉上仍有一絲的不快之色。其實,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在她的麵前說自己煩,那樣的話,女人就感覺男人是不是已經不再愛她了。李孝天聽她這麼一說,便皺起了眉頭苦道:“那你現在要我怎麼樣呢?”是啊,說已經說了,不說也說了,你要我怎麼樣才能原諒自己呢。突然看見白玉秀莞爾一笑,對他柔聲道:“我——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笑一個,趕快!”李孝天被她逗得無可奈何,眉頭也展了開來,很是勉強地衝她一笑“嘻嘻”,扁了扁嘴對她道:“這樣總該可以了吧!”誰知,白玉秀卻臉色一變道:“不行。這個皮笑肉不笑,笑得不夠自然。再笑一個比較自然一點的,讓我看看!”李孝天無奈,又衝她笑了一個“嘻嘻”,伸了伸舌頭,頑皮的對她笑道:“這個總該可以了吧!”白玉秀也“嘻嘻”笑道:“可以了,可以了!可是你就這樣窩在床上也不好啊。咱們不如到山上去練琴好不好?因為,我現在好想聽你彈的‘****仙曲’。
這樣,既可以消磨時間,又能享受那優美的琴聲,那豈不是樂哉?你說這樣好不好?”卻見李孝天苦著一張苦瓜臉,很是不悅地道:“秀秀,我今天心情並不是很好,也更不想去練琴,隻好好的睡上一覺。你就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覺好嗎?”白玉秀嘟起小嘴,撒嬌道:“不,不行!我就要你現在去,現在就陪我去練琴。要不然,我要你好看!”說著,已將他拉了起來。無可奈何,李孝天再也經不起她再三的纏磨,也隻得起身道:“那好吧!”說著,就跳下床來,穿上那雙黑皮靴,從床頭上取下剛剛掛上的神琴,然後背在背上,跟她一起下樓去了。
可剛下了樓走到食廳,龍曦月等人就站起身來向他們問道:“天大哥、白姐姐,你們又要去練琴啦?”白玉秀婉言一笑道:“是呀,阿曦,你們要不要去啊?”且說,她們二人住在一起已有數日,話也談的多了,先前的尷尬與難堪也都早已隨風而去了。現在,她們也早已成了最親密的姐妹,更成了最要好的閨房密友,以及人生知己。此時還沒等龍曦月回答,小翠也都站了起來,向他們笑道:“好啊,好啊,我們還沒有見過天大哥練琴的樣子是什麼樣呢。反正,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也很好啊!”說著,又對龍李二人道:“小姐、山大哥,咱們也去吧。去聽聽天大哥彈的‘****仙曲’,可以一飽耳福,也可以一飽眼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