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2)

自從那一夜過後,寒秋雨總是有意無意地要避開他,也因此這幾天來也害得他所有的一切計劃到現在都還停滯不前。他當然知道她躲他是因為那晚自己過份的戲弄嚇倒了她,可不代表他能忍受得了她的避而不見。

而現在他正虎虎視眈眈地盯著那扇將他與她不得見麵的門。

終於!他走到了門前,伸手就要轉動門把。卻發現門是反鎖的。他諷刺地輕笑,拿出一小根銀器輕而快的就將門把打開了。

這根銀器是他十歲時外公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精小細致,卻可以開萬鎖,從事貞探以來,為了急需,這精小銀器不知耗開了多少高檔的窗與門,所以對於這種普通小門把他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

推開門,他大方地走進。看見坐在電腦前的她正認真地打著東西。

在打什麼?他走近很自然地問道

你怎麼進來的?聽到開門聲,寒秋雨回過頭看見的就是她努力躲了幾天的人,可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大刺刺地出現在她的房間裏,除了驚呀外,她有更多的不悅。

開門進來的呀!他看了看推得大開的門說。

你怎麼可以亂闖別人的房間,她不悅地質問。

誰叫你避而不見,他不以為然地說。

我有我的自由,希望你不要越界,別忘了我們隻是個宿友,你無權跨入我的房間,現在就請你出去,一口氣說完她不客氣地指著門口,送客之意明顯不過。

可以呀!我進來就是為了要帶你出去玩,我們走吧!他拉著刀子的手就要牽她出去。

你放手,仿若被電倒般,她急忙抽回手,生氣地瞪著他,我是讓你出去,你拉我幹嘛!

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他無賴地說。

這裏是我的房間,我不需要外人進來,請你自重,蘇先生,她生蔬地叫道。

我看你的記憶不太好,我在幫你恢複記憶好了,說著他作勢要過去吻她。

你幹嘛?寒秋雨害怕跳開,警戒地瞪著他。

吻你呀!看不出來嗎?蘇季飛誠實地說,幾天不見她,他確實很懷念吻她的感覺,在加上這小妮子總是把他的話當耳邊風,讓他真的很想教訓一下她。

你別亂來,做為宿友我已經很容忍你了,希望你別做得太過份,她出聲警告著。

宿友是不會親吻的,而他們前幾天,天天吻。他提醒道。

那是你逼我的,不是我自願的,所以那根本上就是沒有什麼意義。她又氣又惱地說,該死的這家夥還真有臉說,寒秋雨心中罵道。

哦!那你說什麼才有意義,蘇季飛突然接近,一臉邪魅地笑問,如此的近距離他發現了她微紅的俏臉很是可愛。

你又想做什麼?怕他這次真的要吻她什麼的,她急退離幾步,拉大與他的距離,確保安全。

她似乎很敏感,這是他對她的了解,可是還故意揶揄歎道:反應那麼大,不會又以為我想吻你了吧!

你才沒有呢,被人說中心裏所想,寒秋雨急忙反駁,但臉上卻比剛才還要紅,分不清是羞紅還是被氣紅的,卻讓他看癡了。

原來是這想太多了!蘇季飛故意惋惜地說。那就算了,雖然現在我是好想吻你,但即然你不想,那我們就先暫時做另一件事好了。

你!你又想做什麼?她按住一顆被他突然的表情弄得狂跳不已的心,麵無表情地問。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不理會她的反對他牽著她的手,走吧!我們去看世界。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別來煩我,她捌扭地要掙脫手。

可是,我一個人去很孤獨的耶!他裝可憐地說。

那是你自己的事,她無情地說。才不理會他的裝蒜,她隻想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你好無情哦!他委屈地抱怨。

寒秋雨忍不住地翻白眼,這家夥竟給她裝可憐。幸好她對任何事的頭號表情就是興趣缺缺,不然肯定著了他的道。

你自己去吧!我還要繼續沒完成的事,說著又要坐回電腦前繼續打。

我說了,一個人去很孤獨,他捉回她讓她麵向自己,好讓她看清楚他臉上的孤單。

體會孤單也是一種快樂,她涼涼地說,完全忽略他臉上裝出的可憐樣。

你象你一樣嗎?他目光就得閃爍。

沒錯,所以人也親自去體驗一下吧!沒想到他突然有此一問,寒秋雨心虛地承認。

這樣你真的很快樂嗎?他故做深思地問。

當然,她答得飛快,那是因為她已經對孤單麻木了,麻木了就不會在有孤獨的感覺,從而剩下的就隻有孤單下的自我品味之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