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難道,就因為當年她逃跑了,所以他就這般殘忍的對她和安然?
他不是深愛著趙茹雪嗎?
她逃走了,不是正好成全了他們嗎?
為什麼非要這樣糾纏著她?讓她不得安寧?
心,像被利器劃過一樣,洶湧的鈍痛……
倪晚晚捂著狂跳的心髒,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深呼吸,深呼吸,冷靜。
安然在他們手裏,她必須冷靜下來!
再次睜開眼睛,倪晚晚迎上他的視線:“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們母女?”
她知道,慕淩風權勢遮天,慕氏企業遍布h市。
他如果不肯放過安然,就沒有人敢救安然。
也好!
她已經逃避他五年了,是時候做一個了解了。
“放過你?”
慕淩風挑眉,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狂放大笑起來:“現在就告訴你答案,不可能!你想見你的孩子,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表現?
什麼表現?
不知道為什麼,他臉上的笑容讓她發自內心的害怕。
“很快你就知道了……表現好的話,我可以允許你去見一見你的孩子,表現不好的話……嗯哼~”慕淩風薄唇勾起涼颼颼的笑意,隻是他的笑容不達眼底,就變得冰冷可怕。
趙茹雪已經替孩子處理完傷口了,她走進書房,好巧不巧,正好看見淩風捏著倪晚晚那賤人的下巴。
她臉上明顯劃過一絲嫉妒!
這兩天,雖然淩風將她們母女接到了別墅,可她想盡力演好真正倪晚晚這個角色,就不得不忍住,裝作淡漠而不喜歡他的親近。
一來,淩風太聰明了,她是怕他發現她是假的。
二來,以她對倪晚晚的了解,她絕對不會輕易原諒淩風的。
這樣演戲起來雖然有點困難,但是這樣可以讓淩風更加嗬護她,更加愧疚她。
“發生什麼事了?”她淡淡掃過二人臉上,裝作很淡然的問。
剛才,她明明聽見書房裏傳來哭鬧的聲音,她就想來看看,淩風到底是怎麼樣處置這個賤人的!
趙茹雪一出現,慕淩風離開甩開倪晚晚的臉,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好巧,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那種眼神,猶如高高在上的主人,睨著他卑微的奴隸一樣。
“表現的機會……”倪晚晚追隨著他的目光而去,瞬間意識到他口中的表現是什麼了!
他是想讓趙茹雪羞辱她!
白皙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倪晚晚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退後兩步:“不可能!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她,是她毀了我的一生,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所有的錯都是她犯下的,我不接受!我可以求任何人,就是不能向她屈服!”
因為,趙茹雪三個字,是她此生最大的仇人!
趙茹雪眸中快速劃過一抹得意,嗬!原來淩風是想將倪晚晚留下來,伺候她,讓她羞辱……
這倒是個好主意。
可是……倪晚晚留在別墅,終究是個定時炸彈。
畢竟她有心髒病,而自己沒有心髒病,這個可不是偷換資料和照片那麼簡單的。
趙茹雪臉上很淡然,甚至有些擔憂:“淩風,不必了,把她交給警察吧,警察會給芸芸一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