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安琪……她沒事了嗎?”
“她沒事。以後你隻要顧好自己就行了,別人的事不用管太多。”
“周安琪怎麼就叫別人了,她不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青……親人一樣的嗎?你難道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人欺負?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冷酷無情呢?”
“她如果自己不自愛,誰都幫不了她。”顧寒庭看了我一眼,“我冷酷無情?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是誰把你帶出來的了?”
我偷偷翻了一個白眼,內心想,你還不是怕我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丟了你的臉。
正在這時,微信提示有信息過來。
是許藝發過來的:千雪啊,你昨天什麼時候回去的?你沒事兒吧?我剛剛看到新聞,我們昨天唱歌的那個KTV好像出事了。
我:噢,你走了我叔叔就到了,我沒什麼事呢。
許藝:好奇怪哎。今天李想和周安琪都沒有來呢,昨天我們走的時候就隻剩你們三個了,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了。
我:沒事吧。可能昨天玩太晚了,今天他們請假了吧。
許藝:大概是這樣吧。不過聽說那個KTV是涉黑什麼的,果然有錢的人都要黑白通吃才行,不然哪能安安心心地掙錢啊。
一通感歎之後,許藝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來學校?
我:我今天上午有別的事情,下午過來。
許藝:好,那下午見。
我:下午見。
“KTV都出了事情,那昨天晚上包間裏的三個男人和李想,你應該也對他們做了什麼吧?”我問顧寒庭。
“凡事有因就有果,他們既然敢做,那他們當然就要承受後果。”
“顧寒庭,你實話告訴我,你是黑社會嗎?”剛剛許藝的話提醒了我,顧寒庭隻是一個商人而已,可是昨天在KTV裏那幾個人看見顧寒庭的表情分明就跟見了鬼一樣的。
那麼,顧寒庭是不是並不隻是一個簡單的商人?
“那你理解的黑社會是什麼意思?”顧寒庭反問道。“如果你指的是那種每天拿著刀槍棍棒打打殺殺,靠收保護費過日子的那種,我當然不是。”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有些生氣,他分明就是故意歪解我的意思,他在逃避我的話題,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也有那些不通過警方解決問題的方式。
如果他說是呢?那麼,他就是一個壞人嗎?可是他對我做了什麼壞事嗎?
車裏的氣氛突然陷入了沉默,我們兩個似乎都不願意再接起這個話題。
“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身不由己這個詞,我想你明白是什麼意思。我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還有盛棋一大幫子人等著我發工資。你以為白手起家真的那麼容易?顧老爺子把盛棋做到今天這樣,也是從腥風血雨裏搶出來的饅頭。”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酒店食物中毒事件的時候顧寒庭和顧爺爺的爭吵。
當時顧爺爺想自己處理醫院裏的病人的問題,顧寒庭阻止了顧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