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恐怕是真的，”楊天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凝重地道，“林叔恐怕要打不過了。”
杜小可聽到這話，驚訝道：“啊？真的？你的意思是……真有那種能讓普通人變成武功高手的靈丹妙藥？”
楊天搖了搖頭，道：“有沒有你說的這種藥，我不知道。但……這灰衣人，的確變強了，而且變強了很多。”
杜小可又看了台上一眼，疑惑道：“變強了？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到的，”楊天道。
“感覺？感覺什麼啊？”杜小可道。
“氣息，”楊天道。
“氣息？”杜小可摸了摸嘴唇，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聞到他的臭味，所以他變強了？”
原本很嚴肅的楊天，聽到這話，都不由笑了，咬了咬她嬌嫩白皙的耳垂，道：“你給我嚴肅點。”
杜小可身子微微一酥，小臉微微一紅，嘟嘴道：“我明明很嚴肅嘛……我隻是很好奇而已啊。真得……有這種丹藥嗎？”
楊天聽到這話，倒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小時候，還在雲仙山上的時候。
之前已經提到過，老頭子讓他背了許多的書。
其中有醫書，有毒書，有殺人的書，也有習武的書……
神奇的是……裏麵還有一本神乎其神的煉丹書。
楊天當時看到的時候，還很好奇，以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結果……當他細細看了看，才發現，這書裏雖然詳細地記載、講解了許多個丹方，以及煉製的方法。但是——裏麵所有的方子，都有一大半的藥材名，他聽都沒聽說過。
要知道……他從小看的最多的就是醫書！
基本上這世上存在的中藥材，無論是新名還是舊名，可以說絕大多數他都了若指掌。
可現在居然有這麼一本書，裏麵有一大半的藥材他都沒聽說過？
這當然很奇怪。
所以他立馬跑去問老頭子，這書是什麼鬼。
他本以為老頭子會給他解惑。可老頭子的回答再一次令他的心裏奔騰起了草泥馬：“哦，這書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鬼啊。不過你背著就好了。背錯一個字，就去山裏再陪熊瞎子過一晚。”
這是老頭子慣用的作風。
哦，你不懂啊？那你背下來就好了。
哦，學不會啊？那你背下來就好了。
哦，沒啥用啊？那你背下來就好了。
嗯？什麼？你背不下來？那行，去和山裏的野獸過幾晚，你肯定就能背下來了。
老頭子對他從來是狠到沒邊兒的，真正的魔鬼式教育。
所以他也已經習慣了，背就背咯，多背一本又不會死。不背……那才會死的！
所以……
時至今日，他依舊能清晰地記得那本不知是什麼鬼的煉丹書上的每一個字。
隻不過……那些藥材，他依舊不認得。所以也從來沒把它當回事過，隻把它歸類於那些沒用的文字之中。
可現在……
此時此刻。
抱著杜小可的他，看著台上氣息逐漸攀升的灰衣人，心中忽然生出一抹懷疑。
難道……這些傳說中的丹藥，真得存在？
……
林先生並沒有坐以待斃。
也沒有等待對方的氣息攀升到頂點再去挑戰。
在確認了對方服用丹藥作弊之後……他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