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第一個雨,
今夜的風有一種莫名的血液澎湃感。
我是一個9月入大學的學生,一個從小對於所有事情冷談的人,冷談到對自己的父母如同路人般,並不是我冷血,人,誰沒有3情6欲,就算有情有欲,麵對自己的家庭,對親人,朋友,頃刻就如夏日的陽光,暴曬。冬日的冰雪,冰冷。父母是2個世家聯婚,他們本是沒感情,對於我他們更多的就隻是一個義務負責的孩子。13歲就自己住校,在校甚比在家要好,巨大宮殿似得房子,住著有壓迫感。是啊,人世間的感情,自己都看透了,家人對自己還有什麼好在乎的,但是我絕對不會輕生的,可是,意外難以保證。
在書桌上做明日的備課,我幹了3年兼職的小學日本教師。課不是很多,很輕鬆,16歲找到的,這個日語很早很早就會了,也許是母語吧。
從開始兼職,我就沒動用過他們的錢,這個月便把湊起的錢買了一套在學校附近的房子,
風很大,夜也猖狂,“呼呼…”的聲音不斷向我挑戰著。“啪..”一個開自窗戶的右上角一小扇窗戶被吹開了,並沒有想很多,立即站在書桌上準備關窗戶,風把窗簾卷起,“呃..”窗簾邊上的蕾絲不小心抽打到了眼睛,腳步亂步到踢到了窗戶,一個拋物線在13樓發生,人體在墜落,耳邊的風在狂笑,雨滴拍打在身上很痛,玻璃的劃傷讓自己知道這是一個真實的。
夜還是黑暗,我還是在掉落,
不是很怕,倒是有點像是蹦極,人生注定是19歲吧,該是今夜離開了。不會怪命運,人的安排差別很大,如果思考的都一樣,也許會是捕食同胞了吧,so,隻有不一樣,領導更多的不一樣,我也許還是比別人要好。
閉上眼,等待幾秒後的疼痛,一直不曾睜開眼,也沒想過要睜開,即使睜開也是一片黑暗,也許我的世界已經停止了吧。幾個世紀都仿佛隻是在醞釀著一個初生嬰兒,看見的都是另一個世界。
“秋旭妃子,爸爸和媽媽已經離婚了,你加油要一個人好好的”
“妃子,你跟爸爸吧,媽媽和他不想讓一個外人打擾,請原諒媽媽。”一個開口閉口說是我媽媽的,說我是外人。
“妃子,爸爸要工作很忙,但是你自己要照顧自己,知道麼?”
“袁菲影,今年你已經3歲了,家裏留了一個保姆,自己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我和你媽公司遷到了國外去,每年會回來一次。在這裏代表的是我和你媽,不要丟我們的臉,知道麼。”
“菲子..錢每個月打到了你的卡上了,…”
“你們去吧,我一個可以的。”轉身走進了房間。過去的一幕幕放電影般的閃逝,可以不記得他們的存在,唯,很久很久的他們在心裏流了一滴淚。
原初曆宏24年,秋。落地生根,我是曆伊菲,字麵上的意思,國姓,我是一個郡主,我的母親是固倫公主,剛出生半月的我,生了一場大病之後也就是我了。又過了一個世紀,年代一個比一個陳舊。但是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
固倫公主皇帝的大女,雲貴妃的大女我娘生的很普通,爹爹是皇帝的女婿也是官拜正2品上卿。(天子及諸侯皆有卿,分上中下三等,最尊貴者謂“上卿”。)
但是駙馬爹很美,看到爹後,我很驚訝。驚訝爹是如此..
駙馬爹很愛娘,從眼眸看到無盡的寵愛。
他們也很愛我。
病的那天,從13樓,到刺眼的光芒,娘一直在跟前,泣說。
“孩兒,你真跟為娘沒緣分麼,從出生就病到現在,眼睛也不曾睜開過,娘希望你可以在周歲拿到你自己喜歡的,長大了也嫁一個自己喜歡的,在生個孫,健健康康的,可是,孩兒,不要拋棄為娘的,好麼…”臉頰滴落了顆熱淚。直流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