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謹眼神一柔,看著懷裏女人的頭頂,伸手抱住了她,這種感覺,他也久違了。可畢竟這是站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冷卓謹伸手想推開茶以心,讓他先走進去,而茶以心不知道冷卓謹推開自己的目的,哪裏肯依他?還反而緊緊地摟住他的腰不放。她想,這個男人好可惡,他們都已經分別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難道還不能讓她抱抱他麼?所以,不放開,她就是要抱……就在茶以心愈加收緊雙手,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身體忽然一騰空,反射性地尖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被冷卓謹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要抱也要等我進屋再抱啊,難道你不是怕對門的古董大媽過來給你上政治課?”知道茶以心為什麼不讓自己推開她,所以冷卓謹一本正經地嚇唬她。隻是,卻也不僅僅是嚇唬,因為那個住在對門的思想保守的大媽,真的過來給茶以心上過政治課,隻因為他們有一次太過激動,在門口就接吻,被那位大媽看到了而已。為什麼不給冷總裁上?因為他的臉上一直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連彪悍的大媽也不敢隨便就來招惹。以上,茶以心的說辭。想起那次思想教育,茶以心還心有餘悸,怎麼說呢,她高中畢業畢業之後就沒有那麼認真地聽過思想教育了,並且,她還是被逼迫的,不認真去聽,她真的害怕的那位好管閑事的大媽不肯放過自己。不過,與此同時,當想到自己得上政治課的原因,茶以心除了無奈,還有羞澀,她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那麼瘋狂。
冷卓謹輕而易舉地一直抱著茶以心走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先坐下,然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茶以心不好意思這麼坐,退卻著想要起身坐到一旁去。
可是冷卓謹哪裏會讓她得逞?伸出雙手把腿上不安分的女人固定住,冷卓謹有些不高興地開口:“怎麼瘦了?我不在的這個星期沒有好好吃飯是嗎?”他抱起來就感覺輕了許多。
聽他詢問的用詞和語氣,好像他不在身邊,她就沒有胃口,吃不下飯似的。好吧,雖然這是事實。可是茶以心不好意思在冷卓謹麵前承認,所以決定堅決否認。
“沒有啊,我這些天一直吃得在很好,都胖了兩斤呢!”很堅決地搖頭,雙眼還故作布滿認真地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雙眼,表示她真的沒有在說謊。
她,才不想在本來就驕傲的冷總裁麵前低了一等呢!
她也不能讓冷卓謹仗著自己喜歡他,而“欺負”她。這是她這幾天無聊了,去找茶家幾個女人取的經,她們都說,男人,可不能太慣著了,因為他們會更加驕傲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
眼前這個女人,不但不肯承認事實,居然還謊稱自己胖了兩斤,讓冷卓謹百般無奈,卻也舍不得再開口責備了。他想,反正她瘦了已經成為了事實,再責怪她也於事無補。不過,現在他回來了,就不能讓她再瘦下去,起碼要讓她恢複原來體重。不對,剛才她既然撒謊說胖了兩斤,那他就得真的讓她胖上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