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搜查同樣並不難,很快地,就在這間庫房的房梁上,梁柱之間的接縫處發現了這副手套。上麵果然有一個破口,有一些血跡。檢驗吏還進行了更深層的發掘,在刀把裏混有一些纖維,也證實了和這副手套是一樣的。
“快化驗一下。”傲然下令。“和那個人做DNA比對。”
化驗結果馬上出來了,和傲然說的那個人的DNA完全一致。
“犯罪事實已經全部掌握了!”傲然興奮地說。“召集所有人,我們要把凶手擒獲!”
緋羽向大家宣布這件事。人群之中,除了凶手,都非常高興。
唯有一個人,忐忑不安。他,就是真凶。
人群很快聚集完畢,全體來到被炸得一片廢墟的湖心小島。
“聽聞稀粑大人已經偵破此案,老夫甚是歡喜。還請大人開始推理吧。”藤原公度心中半喜半憂。因為他也怕這個凶手是藤原公義。他知道,藤原公義這幾個兄弟姐妹都有留學米國的經曆,或多或少地發表過一些心向美國的言論,很難保就不被米國策反。
這時,有足輕跑進來報告:“右大臣大人和兵部卿大人到了!”
“什麼?右大臣都來了?”藤原公度驚問。
遠遠地,一隊儀仗出現了,都穿著近衛家的牡丹紋。打頭的扛著兩麵豎旗,後麵的統統舉著大太刀。中間的年輕人跟在一個中年人身後。年輕人緋羽認識,不就是智久嗎?那他跟著的人必定就是日本國王、右大臣藤原智鄉了。
現在,禮儀上就複雜了。對於在場的日本人來說,藤原智鄉是右大臣,雖然實際上是君臣,但名義上其實隻是上下級的關係。所以他們要行的是上下級的禮。而對緋羽來說,緋羽看到任何日本人都不必行禮,隻有這兩位,對她來說是日本國王和世子,必須行君臣禮。當然,由於發自內心的對智久的痛恨,加之智久一向不追究,所以她從來看到智久都很無禮。
“外臣淩緋羽,參見國王陛下,世子殿下。”緋羽屈膝行禮。
“平身。”藤原智鄉揮揮手,有足輕為他抬來四爪龍椅,這是****皇室禦賜的,藤原智鄉見****人的時候盡可能坐這把椅子。
“聞聽淩緋羽破案如神,寡人一直未能親目睹,以為憾事。今聞淩大人破解奇案,為西園寺家排除內奸,特來觀賞。淩大人可不必拘束。”藤原智鄉麵無表情,一潭死水。
智久補充:“稀粑你可以開始了。”
緋羽看看所有人,再重新整理一下剛才傲然所說的思路。嗯,已經沒問題了,可以開始了。當然,按照慣例,雖然從來沒有人自首過,還是先要給凶手一個機會。
“凶手,你就在現場。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實,你已經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如果現在站出來自首,仍然可以按照自首處理。”
凶手,當然不會自己自首了。
“稀粑大人,凶徒如此奸詐,怎會輕易自首?大人還是直接指證他吧。”藤原公度說。
緋羽點點頭,直接藤原康益:“菊亭家的主稅康益大人,幾次部署刺殺我,並實際殺害藤原咲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