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幻境】浩瀚蒼穹下,天帷巨幕散發著詭異的紫光,不時泛著能量波動,似一張網住人心的幕布,令人窒息,不似為幻境。
遠處不時傳來嗜血獸的低吟聲,大殿之中,一人飛奔而入似火燒眉宇般。與來人的慌張神情相比,堂上所臥之人的臉色卻無絲毫波瀾。董卓身著藍紫色錦袍,撥弄著嗜血獸的毛發,“李儒,何事如此慌張?”“西涼古城外不遠處有一撥人馬,已打散了我們的先鋒部隊,為首者手持兩錘,不時光芒四射,仿佛能舞動日月之光,無人能擋,眼看便要攻城,情勢頗危啊。”
一絲寒光閃過董卓的雙目,“日月雙鍾,哼,雖堪稱為半個聖器,不過那人也絕舞不出日月雙鍾之精華”,董卓勒緊雙目,全身迸發出恐怖的氣場,令李儒不禁後退了幾步。“你讓奉先前去將那日月雙鍾奪來,”“可是讓奉先前去迎戰是否會有危險?”董卓一抬手,一陣風拂過,李儒已在大殿之外,空中蕩漾著董卓的餘聲,“放下心,以奉先之勇,決無大礙。”李儒無奈,心中大石仍難落下,也隻能疾疾遠去……
【西涼古城東】風沙驟起,一麵是手持雙錘者,日月雙鍾上銀光閃爍,仿佛與日光連成一線。另一邊立著一少年,發絲隨風擺動,忽忽的風聲平添幾分喧囂。呂布不經意間瞥了一下日月雙鍾,“這便是李儒所提及的聖器”,不禁嘴角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來人是誰?”呂布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靜寂。“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是董卓義子呂布吧,我乃武安國。若你是來為董卓而戰,那便問問我手上的日月雙鍾”。忽兒,日月雙鍾光芒大作,照亮整個戰場,伴著飛馳之聲,一束日光急倏而下,地麵上頃刻間被灼開一道裂痕。而此時呂布已在幾米之外,武安國暗自咂舌呂布身手之快。不料呂布已以踏雲步徑直而來,雙手早已握緊方天畫戟,“雷光落”,畫戟上縱生數道閃電,閃電劃破空氣之聲赫然在耳,已迫近武安國。慌忙之中武安國舉起日月雙鍾來格擋。而呂布卻出人意料的在半空移開招式,旋轉身體一腳踢開日月雙鍾的架勢繼而接上雷光落。萬分危急之下,武安國身體前突然現出一張火紅色的盾(日曜之盾)。雷光落撞上火盾旋即被延緩了速度,武安國趁勢跳開。“哪裏走”,布拋開方天畫戟,緊追而來。武安國舉起雙錘,使出日月雙華,萬光縱橫交錯,卻並未嚇到呂布,布旋即飛快的揮舞著雙臂,以方天畫戟舞出道道雷光。其勢遠遠高於錘中閃現出的日月之光。
萬千光芒閃過,半邊天際已被照亮,武安國逐漸有些力怯,但雷光更甚。武安國已有絲許退意,轉而將目光移至不遠處的少年處,但迎來的卻是滿眼一股無止盡的戰意。就在他分神之際,不妨呂布從空中落下,一戟將武安國掃落馬下,雙錘落於呂布手中。仔細端詳著雙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