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弱水笑靨一陣愕然,很是尷尬的收回了手,美目中掩飾不住的羞惱驚訝,她雖然不是對容貌極短自負的女人,可從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能排出一條長街,就能夠看出她的容貌不凡,這還是頭一次被男人如此漠視。
她心裏惡意的揣想,能漠視自己的人要麼是太監,要麼是自卑到極點的人。
韓笑佛輕咳一聲,笑著給趙山河介紹著自己一行人,化解了葉弱水的尷尬:“趙隊長,這位是中天集團副總裁,葉弱水女士。我叫韓笑佛,是中天集團公關部副經理,他叫周正,是葉女士的保鏢,哦對了,他以前在獵鷹特種兵大隊服役。”
周正坐正了身子,傲然的等著趙山河露出驚訝神色,可讓他失望的是,趙山河沒有絲毫理睬他的打算。
獵鷹特種兵大隊在江南軍區還算有名,可在國之利器的利劍特種兵大隊麵前,那就是孫子和爺爺的區別,趙山河打心裏瞧不上眼。
不過聽到中天集團的,趙山河倒是心裏微微一動,鼎鼎大名的中天集團他當然知道,千億市值的世界五百強企業,龐大的商業帝國在江南地區無孔不入,似乎中天集團的董事長就姓葉,葉弱水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能當上中天集團的副總裁,稍有腦子的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與那位葉董事長的親屬關係。
趙山河沒有看新聞報紙的習慣,如果看新聞報紙,就會看到中天集團董事長葉中天重病垂危,各房子女爭搶千億遺產的爆炸新聞。而葉弱水就是葉中天第三任妻子的獨生女,而她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就有七人之多,各個掌握著中天集團一部分的股份,遠交近攻,籠絡黑白兩道勢力,這段時間把江南地區攪動的天翻地覆。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趙山河抬起了眼簾,細長的眸子閃過一道精芒。
韓笑佛搖著手裏的紙扇,笑嘻嘻道:“趙隊長,中天集團要想找一個人,很容易。”這話透露著無邊的傲然自信,又說:“趙隊長,這次葉女士……”
“我對你們的破事不感興趣!”
趙山河不等他說完冷冷打斷,往桌子上放了三塊錢,起身便走。
他心中冷靜異常,能讓中天集團一位副總裁大清早的找上門來,所遇到的事情必定是棘手至極,他不想陷入大公司內部的爭端中,當一個衝鋒陷陣的走卒。
“挺傲的!”
周正看著趙山河的背影冷哼了一聲,他看不出這個平淡無奇的男人有什麼可足稱道的地方,更惱怒剛才韓笑佛介紹自己的身份時,趙山河竟然連點反應都沒有,那可是鼎鼎大名的獵鷹特種部隊,多少兵王削尖了腦袋都進不去。
“你懂個屁,這個猛人有傲人的資本!”
韓笑佛目光越發的欣賞了,他可是花了一百多萬才從一個軍二代的嘴裏打聽到了這個猛人的傳說,雖然隻是一些鳳毛麟角的傳聞,可也讓他拍案叫絕,為之神往。不然也不會丟下每日千萬流水的公司,非要拉著大小姐不遠千裏的來窮鄉僻壤的d市。
見趙山河走遠了,他忙叫著葉弱水追了上去,周正眼中露出幾分嫉恨,扭頭吐了口唾沫,咬牙跟了上去。
……
趙山河回到五樓的屋子裏沒有關門,他料到葉弱水等人還會追上來,便倚在門口等他們上來。
韓笑佛第一個跑上了樓,大喘氣對著趙山河伸出五個肉嘟嘟的指頭,擲地有聲道:“五百萬,請趙隊長幫我們一個忙!”
趙山河二話不說,轉身回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吃了閉門羹的韓笑佛愣著兩隻小眼睛,暗想猛人果然是猛人,五百萬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
這時後麵的葉弱水和周正也上來了,韓笑佛對著葉弱水搖頭苦笑:“五百萬人家根本看不在眼裏。”
葉弱水的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冷著小臉:“我能出一千萬,他值嗎?”她出身豪門,打小見多識廣,不說親爹身邊那幾個靠名字就能嚇人的猛人,就連中天集團的安保部也多的是各大軍區的退伍特種兵和散打冠軍,個個以一當十,還真對其貌不揚的趙山河瞧不上眼。
“值,絕對值!”韓笑佛猛點著頭,真正的猛人無法用金錢衡量,他所知道的那幾個猛人,那個不是被一方勢力大佬結以恩義的對待,金錢美人任其采擷,一千萬不算多。
一旁的韓正呼吸淩亂起來,心中一萬個羨慕嫉妒恨,他知道兩人對話的含義,作為葉弱水的近身保鏢,一年也隻有八十萬的工資,而這個趙山河直接就是一千萬的年薪,甚至還會更多。
韓笑佛再去敲門,他還不敢用力敲,輕的仿佛怕驚醒屋裏的一頭猛獸。
葉弱水看不下去了,骨子裏有她親爹的幾分霸氣,對著麵前鏽跡斑斑的鐵門拳打腳踢。
正敲著門,門忽然從裏麵拉開了,葉弱水用力過猛一拳打空,跌進了屋子裏,撲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肩膀裏,發出了一聲驚叫。
“投懷送抱?”趙山河玩味的低頭看著懷裏堪稱禍水的葉弱水,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女人敞開領口裏的那抹雪白殷紅,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