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紅顏殤,妖妃現世(二十五)(1 / 2)

寬大的手掌微微收攏,他那深邃的眸子犀利的凝望著她,握著她手掌的修長手指開始微微泛著青白之色,那眉宇間的怒意不言而喻。

上官菡的身子被他禁錮的有些生疼,屋內的炭火不斷的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啪——”的一聲,窗戶被一股冷風吹開,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氣襲入屋中,讓上官菡不由得清醒了幾分。

屋外,魅不由得垂下頭,屋中雖然不見任何聲音,卻讓她不由得屏息,剛剛她偷偷瞄了一眼屋中的情況,便被主子那雙犀利的眸子給驚嚇的不敢再去窺瞧。

“魅,讓人去請個郎中來。”薑蘇塵的麵孔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可是也正是這樣一張麵孔,讓魅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魅不敢有任何的遲疑,應了一聲,迅速的離開了。

“塵,你……”上官菡被麵前如此的薑蘇塵壓得透過氣,即便手掌被他捏的有些生疼,卻也不敢再此刻出聲,他的眸光那麼幽深,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屋外傳來的零碎的腳步聲打斷了上官菡的話語,隻見風雪之中,一名中年的大夫從屋外跨入,魅尾隨其後。

上官菡不敢有任何的異議,搭脈,看診似乎是避免不了的局麵。

隻見那中年郎中收回手,笑顏道:“恭喜這位公子,令夫人有喜了。”

“幾個月了?”薑蘇塵的麵色並沒有顯現出太多的情緒,隻是,再得到答案之後,他隨即垂下的頭,伸手撫過她的肚子,雖然已經顯現出了肚身,可是卻並不是那麼的明顯,若不是他的手掌抵在她的肚皮之上,恐怕任誰也看不出她那一身皮襖之下竟然大著肚子。

“五個月左右。”

五個月?

薑蘇塵撫在她肚上的手掌微微輕顫,腦海之中憶起那一日,冰窖之中的夢境,手不由得握成拳狀,心底似是有什麼破殼而出。

思緒有些飄遠,似是意識到什麼,他原本深沉的眸子赫然閃過一絲的光芒。

“魅,帶下去吧。”

遣走了屋中多餘的人,薑蘇塵抱著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她蒼白的麵孔,心底隱隱作痛。隻是,有些話,卻還是不得不說的:“五個月了?菡兒,這孩子誰的?”薑蘇塵憂鬱了許久之後,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上官菡輕輕的煽動者眼睫,隨著他的出聲,不由得抬起頭仰望著他,腦海之中突然恍惚的閃過一雙眼睛,那一日,在冰窖之中的記憶斷斷續續的湧入腦海之中。

薑蘇塵一直盯著她的麵龐,看著從她的麵孔不斷的轉變,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下來,他握著她手掌的大掌也不由得鬆了一鬆,看著她麵色蒼白,默不言語的模樣,他的心底便越發的難受。

“菡兒,五個月前,你是否去過一處冰窖?”

當日薑蘇塵身中劇毒,自從到了皇陵便一直待在冰窖之中,可是,即便他那一日身中劇毒,可是那場夢境卻仿若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哪怕在他轉醒過來的那一刻,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他還是可以感受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氣息,是屬於她的。

“冰窖?!”上官菡瞪大了眼,瞳孔猛然一縮,思緒也被他一下子拉入了那一日所發生的場景之中。

雖然感覺那是一場夢境似的,可是,她去過,雖然赫連城說那人是他,可是此刻她卻感到懷疑,那個人真的是赫連城嗎?氣息不對……還有那一雙眸子……

或者說,赫連城一開始便騙了她,那個人本就不是他赫連城,而是塵。

上官菡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慌亂的垂下頭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塵,五個月前,我的確去過一個冰窖,當時是赫連城帶我去的,那日我在冰窖之中……”上官菡的麵色不由得染上了一層紅霞,微微的垂下眸去,繼而出聲,“那日之後,我一直以為是赫連城,可是,現在我已經不這麼認為了。”

薑蘇塵環抱著她,將她牢牢的圈禁在自己的懷中,平靜的眼眸之中開始慢慢變得柔和,他垂下頭,拉過她的手掌,將她冰冷的手放在掌心,用自己的手掌裹著,說道:“這是我們的孩子,你舍得嗎?”

“不舍得。”上官菡垂著頭,低喃著出聲,她的聲音很輕,輕的有些飄忽,因為懷孕,她本不懼嚴寒的身子也怕極了寒氣,從未有過像如今這般將自己裹得那般嚴實。

手撫在肚子之上,心開始顫抖,不是舍得,隻是不得不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