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1 / 3)

於是,裴運祥留下一個保鏢,命令他召集人手,把倉庫看守人員看管起來,嚴密**整個倉庫,嚴禁任何人出入,也嚴禁任何人相互通風報信;親自帶了另幾個保鏢,迅速趕去葉釗家。卻那家夥不在家,去了一家妓院。

姥爺平時再三強調,任何人都不許沾上吃喝嫖賭的習氣,卻身為姥爺的大弟子,葉釗竟然作出如此荒唐的勾當,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裴運祥勃然大怒,趕緊帶著保鏢飛快地趕到妓院。

葉釗正跟另外幾個人坐在一起,一人懷裏抱了一個女人,喝酒調笑著。

一見裴運祥突然出現在麵前,葉釗臉色一陣難堪,馬上笑嘻嘻地說道:“裴少爺來得正好,快,坐下來喝兩杯。”

“裴工,趕巧了,來,一塊喝兩杯。”緊接著,坐在葉釗側首的一個人說。

裴運祥抬眼一看,赫然認出那個人正是把守兵工廠的憲兵頭目。裴運祥可不願意招惹他,笑道:“真不湊巧,裴某來到這裏,是奉了外公的命令,要找葉叔叔回去商量一些事情的。隻能改日奉陪了。”

“有再重要的事,也得喝一杯酒嘛。”憲兵頭目說著,就把酒遞到了裴運祥麵前。

裴運祥勉為其難地飲了一杯酒,把酒杯一放,連說幾句多謝,就把葉釗拉了出去。

葉釗在向裴運祥彙報賬目的時候,發現裴運祥的態度跟原來沒有兩樣,現在絲毫也不疑心是暗中幹下的勾當東窗事發,還真以為真是師傅要找自己呢,一**走,一**請求道:“裴少爺,請你千萬別跟師傅提起我逛妓院的事。”

裴運祥說道:“我不會跟姥爺說你逛妓院的事,不過,一間倉庫裏什麼也沒有,就不能不跟他說了。”

“誰說倉庫裏什麼也沒有了?”葉釗大吃一驚,卻強做鎮靜地問道。

“你可以帶我去看一看嗎?”裴運祥冷冷地注視著他,反問道。

葉釗渾身一顫,眼睛胡亂地到處睃動著,顯然是在尋找機會逃跑。

裴運祥心裏一凜:剛才他跟憲兵頭目混在一起,說不定跟憲兵有什麼瓜葛,要是真讓他跑去向憲兵報告了,事情可就麻煩了,趕緊喝令保鏢們把葉釗抓了起來,捂住嘴巴,朝車子一扔,徑直開往倉庫,再把他扔進倉庫,刺眼的燈光一直對準他的眼睛,大聲喝問道:“快說,貨物到底去了哪裏?”

葉釗冷笑道:“你也看到了,憲兵和軍統的人都是我的靠山。你有本事,就去問他們。”

“我不管什麼憲兵軍統,我隻問你。”裴運祥大聲嗬斥道,卻贏來了又一陣嘲笑,頓時火冒三丈,喝令保鏢揮手就扇了葉釗一個耳光,三股熱血馬上就從葉釗的鼻孔和嘴巴裏冒了出來。

“說!”裴運祥又是一陣怒喝。

葉釗看到裴運祥的保鏢又揮起了手掌,連忙求饒,說道:“在師傅被他們抓住的時候,憲兵和軍統的人就找上我,利用我經常偷偷逛妓院的事情要挾我,要我幫助他們把師傅的生意全部挖過去。隻是因為逛妓院,我當然不肯就範。他們又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又拿國家利益威脅我,我就隻有聽從他們的擺布了。”

“卑鄙!”裴運祥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可是蔣委員長最忠實的部下啊,怎麼會幹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他們說,他們這樣做,也是為了國家利益。”葉釗說道。

“國家利益?”裴運祥冷笑道:“他們明知道兵工廠一刻也離不開外公提供的原材料,竟然把原材料全部挖走了,他們也配說國家利益?純粹是為了讓日本人更方便地侵略中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