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都是你害死的,你就是禍害、災星,我早就請算命先生給你算了一卦,老天都說你是一個不詳的小野種,會不斷給身邊的帶來不幸......”
“你這什麼眼神,你再這樣看著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
“喝......你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
“媽,你怎麼來了?”
“你都一年沒回家了,就不許我來看看你們啊?小黎呢,小黎哪裏去了?”
“他......他在地下室裏”
......
“哎呀!我的乖孫子啊!你怎麼了,怎麼髒成這樣啊,哎呀!怎麼瘦成這樣啊!是奶奶啊!你不認識奶奶了嗎?叫奶奶啊!天呐!我的乖孫子誒,你說句話呀!”
......
“你這個遭天殺的,你怎麼把我的乖孫子關在地下室?說,你到底把小黎關了多久?”
“媽......”
“別叫我媽!”
“這小子天天拿眼瞪我,你說他天天吃我的用我的,長這麼大了他叫過我一聲爸沒?他就是一個災星!”
“就你這樣還想小黎叫你爸,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小黎我帶走了,不用你管!”
駱黎從睡夢中醒來,迎麵而來的是有些熟悉的香氣,天空慢慢亮了起來,看到喬念在陽光下亮麗的臉龐,駱黎冰冷的心才溫暖起來。駱黎發現自己還抱著喬念,感受著她身上慢慢正常的體溫,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駱黎漸漸又睡著了,這幾天他實在太累了。
在迷迷糊糊中,駱黎感覺自己的臉清涼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到喬念美麗的臉龐對著自己甜蜜地微笑著。喬念剛剛看到駱黎睡著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現在看到他醒了,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兩頰紅紅的。“你醒了啊!”
黑暗過後的山穀,就跟經曆過嚴冬一樣,可是氣溫回升得很快,一天多的時間裏,厚厚的雪就化了大半了。“黑暗”時很多的花草樹木被凍死了,很多的弱小的動物也沒挨過這次劫難。災難過後,許多花草重新生長了起來,大有萬物重生的景象,散發著勃勃生機。駱黎和喬念走在充滿春天氣息的山穀中。
看著這山穀這麼美麗的景色,喬念突然說到“親愛的,以後我們就在這麼生活,好嗎?”(“親愛的”是那個世界對另一半稱呼,這裏直接譯成親愛的)
“親愛的,是什麼意思?”駱黎奇怪地問道。
喬念不好意思起來,突然說“親愛的,額,是大棕熊的意思!”說著羞澀地跑開了。
“好呀,你敢罵我是大棕熊,你死定了”說著追了過去。
跑到一個開滿紫色花朵的花叢上時,駱黎把喬念撲倒在了草地上,近距離看著喬念絕美的臉龐,臉上一直掛著歡快微笑的駱黎突然嚴肅起來,其實這一刻駱黎是被喬念的美麗驚呆了,他湊過臉想吻喬念,喬念收起了笑容閉上了眼睛。
在一個美麗的花叢中,駱黎深深吻著喬念,吻著吻著,駱黎的情感和欲望像是一發不可收拾,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駱黎覺得自己要深陷在喬念的美麗中一樣。他一隻手開始在喬念身上遊走,然後開始解喬念的衣服。喬念很快反應過來,抓住了駱黎的手,但很快她又放開了駱黎的手,“自己不是決定嫁給他了嗎?但是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喬念抓住駱黎手那一刻,讓駱黎恢複了一點理智,“林雅茹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情況,自己卻在這裏對喬念做這些事情,真的是禽獸不如”駱黎心裏狠狠地責備著自己,正經的坐了起來。
“怎麼了?”喬念弱弱地問道。
“太香了,我都暈了”駱黎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