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宇似乎受傷太重,不斷向後撤,煊懿一人獨戰三人,好在玄武院見識了煊懿剛剛那恐怖的靈技,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突然,煊懿感覺地麵在劇烈震動起來,“難道地震了嗎?
下一瞬,令所有人都無法置信的事情發生了,一隻比大象還大三分的金毛鼴鼠破土而來,雲澤宇被頂至空中,金毛鼴鼠張開血盆大口,雲澤宇驚恐的叫聲還在林間回蕩,整個人已經被金毛鼴鼠吞入口中。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大家都停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金毛鼴鼠將雲澤宇咬在口中,鮮血濺了一地,目光森冷的注視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看到金毛鼴鼠恐怖的眼神,每個人心裏一個哆嗦。
巨大的金毛像咀嚼到垃圾一樣,嫌棄地把雲澤宇唾一邊。
果然金毛鼴鼠朝最近的率先煊懿舉起前爪,五個爪子伸展像五把尖刀。
“轟”地麵留下巨大的抓痕,煊懿一躍而起迅速向林子裏飛奔,“無論是誰,被凶狠的金毛鼴鼠盯上,又有後麵的敵人虎視眈眈,肯定凶多吉少。”
金毛鼴鼠見煊懿跑得飛快,又把三名玄武院弟子攆得雞飛狗跳。
煊懿又折了回來,雲澤宇嘴裏冒著血泡,下半身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其血腥程度是煊懿第一次見到,雲澤宇雙眼睜得老大,還在微微抖動,估計這疼痛劇烈得讓這殘存的意識都忍受不了。
“對.......對......不......起!”雲澤宇沾滿鮮血的手舉了舉,可是舉到一寸高再也舉不起來,煊懿看著雲澤宇手裏拿的容納袋心裏五味雜陳,那種莫名的感受像是有棍子在鼓搗自己的心。
“這麼大的土靈鼴鼠,剛剛他們說一隻土靈鼴鼠產出了土靈髓,這隻該不會有馭鬼宗門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土靈魄!”秦觀心驚不已。
周章成暗道,“真是天助我也,為了研究靈髓,玄武院幾乎花費了天大的代價,這次既然讓我遇見土靈鼴鼠王,小土靈鼴鼠都有靈髓,這隻肯定有靈魄。”
三名玄武的弟子明顯招架不住,但是顧及同伴的性命又不敢獨自逃跑,圍攻錢馭盛的兩個玄武院弟子又抽出一名照應三人。
周章成看形勢危急,對秦觀道,“這位馭鬼宗的兄台,這隻金毛鼴鼠一看就是不凡之物,而且極其凶殘,若我們繼續爭鬥下去,恐怕十分危險,不如我們先放下成見,共同對付凶獸,所得之物公平分配,你覺得如何。”
秦觀對於周章成刷詭計殺死了他的靈寵十分惱怒,失去變異吸血蝙蝠他近乎失去了一半的實力,天知道他為了得到這隻吸血蝙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但是忌憚於躲在遠處的高手偷襲,他隻能暫時先答應對方的提議。
“所言極是,就依照兄台所言!”
周章成大聲喝道,“各位馭鬼宗的兄弟停下手來,我已經和你們的這位仁兄達成協議,共同擊殺凶獸,其中所得我們共同擁有。”
煊懿躲在不遠處的大樹上,因為擔心秦觀的安危不敢走遠,他的方位正好是剛才利箭飛來的大致方向。
聽到宏亮的喝聲,眾人應聲望去,秦觀在其身側默默點頭。
鬼煥環視一周,最後目光所向正是煊懿所在的方向。
煊懿暗道,“這個巨大的金毛鼴鼠肯定和小家夥有血親關係,如果小家夥的身體裏流淌著靈髓的話,這金毛鼴鼠十有八九是含有靈魄,靈髓可以平分,可是靈魄要怎麼分?”煊懿冷笑。
玄武院四人采用攻其所必救的方法,一旦土靈鼴鼠王向一人發難,其他人就向其側麵發起攻擊,機械臂威力巨大,雖然土靈鼴鼠王皮糙肉厚,顯然也無法全然無視。
眾人很快向土靈鼴鼠王圍了過來,但是馭鬼宗的眾人都站在遠處放放靈技,而且不緊不慢,而玄武院弟子都在土靈鼴鼠王身前拚死抵抗,不一會兒好幾個人都受了傷,周章成陰下臉來。
“咻”,遠處一道亮光極速掠來,從煊懿右側兩三米處閃過。最後重重擊在土靈鼴鼠王身上。
刺耳的嘶嚎聲讓人耳膜吃痛,之前任何靈技擊在身上都沒有出現明顯傷痕的土靈鼴鼠王既然被這箭矢刺穿了皮膚,深深紮進肉裏,鮮血直流。
土靈鼴鼠王驚恐不已,迅速鑽進土裏,人們根據土層的震動判斷出了土靈鼴鼠王的大致方位,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土靈鼴鼠王就在前方攆出一個雄壯的青年人,身穿精致綠色大衣,和玄武院一眾有些類似。
土靈鼴鼠王趕著青年人往山腰上奔,玄武院眾人急忙追趕,馭鬼宗弟子們緊隨其後。
幾乎跑到一座大山的山頂,土靈鼴鼠王好像感覺到不對勁,扒了扒地上的岩石,突然猛的往回奔,被身後趕來玄武院眾人團團圍住。
“嘭”一聲脆響,玄武院恐怖的武器近距離響起,恐怖的衝擊力讓碩大的土靈鼴鼠王都險些偏倒,箭矢深深釘入土靈鼴鼠王的肉裏,土靈鼴鼠王發瘋一般向拿著巨弩的玄武院青年衝,玄武院眾人掄起鐵拳擋在土靈鼴鼠王的前麵,一時根本無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