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是知恩圖報的，那晚你怎麼伺候我的，今晚我就怎麼伺候你。睡衣就不用替你換了吧？說！你說出來，我就會做到。”
幸好黑著燈，霍南天咬著嘴唇不敢吱聲，感情這是餘怒未消，設計好了，來報複他呢，都是睡衣惹得禍。
何小果又靠近他一些：“說啊？”
“真沒什麼。”霍南天真想不起什麼了，何小果身上的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像迷魂藥一樣打亂了他的思緒。
“我困了，我想睡覺去。”他要起身離開，被何小果拉住了胸前的衣服：“想逃跑？門都沒有。”
她還沒報一箭之仇呢：敢脫我衣服，換我睡衣，沒這麼容易饒了你。
“你坐好，不用你說了，我猜吧，你幫我按摩頭了吧？我感覺到了，來，我替你按摩啊。”說著就跪在他身邊，來按他的額頭。
“我又不頭痛？”霍南天躲閃著。他往一邊歪身子，閃了何小果一下，她不留神，一下趴到他胸口上。
霍南天嚇得不敢動一下，何小果自己坐起來：“你亂動什麼？真討厭。不理你了。”
何小果坐回去，定神想下一步的計劃。看霍南天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又有些可笑，她拉他往下躺一些：“躺平了，這樣累腰。”
霍南天不敢動一分一毫：“不用不用，這樣挺好。”他又往上坐了坐。
“南天，我問個問題，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也可以反問我幾個，公平對待，怎麼樣？”她的聲音很溫柔。
“好。”霍南天隻能說好，她靠他太近，他的大腦不夠靈活。
“我不欺負你，你先問我。”何小果來了大方的。
霍南天終於有機會了：“你真想好要結婚了嗎？確定嗎？”
“是啊。”何小果把兩腿蜷起來，兩胳膊環抱著膝蓋。
“我爸媽都快急死了，就怕我嫁不出去。我結婚有幾大好處呢，一父母安心，二夏則開心，三再沒人來打擾我，那些追求的、介紹的，從此絕跡，我也安心，第四，像你等同事朋友們也不用為我擔心了，四全齊美，幹嗎不嫁？”
“小果？！”霍南天皺緊眉頭，聽她說的這些，一條都不算結婚的理由。
“該我問你了。你真沒戀愛過嗎？”雖然夜黑，何小果還是盯著他的眼睛，即使看不到，也有一種氣勢。
“嗯。”
“那你有過女人嗎？”何小果感謝黑夜，若是燈光下，她也問不出來。
“說過了，沒有。不對，我隻問了你一個問題。”霍南天又往後靠了靠。
“我是一個問題分成幾部分提問，都一樣。要這麼說，你連跟女人KISS都沒有過了？”何小果還真有些不相信。
“別再問了，什麼都沒有。”霍南天被她問得不好意思。
“那和你最近的女人是誰？”
霍南天憋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