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屋子的幽暗,安陽不用多想也能明白紀顏珠在這裏設下了什麼樣的圈套,她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了,在她剛剛走進這個屋子的時候。
白天,當安陽接到紀顏珠的電話時,她完全沒時間冷靜下來思考一下,明知道是紀顏珠設下的圈套,她也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原因隻是因為宣解飛他們五個。
紀顏珠在電話告訴安陽,如果半小時內安陽趕不到她紀顏珠指定的地方,那麼這段時間以來在別墅裏所發生的一切將會公諸於世。
而紀顏珠所謂的一切,當然是指宣解飛他們五個在這個世界裏的身份以及他們那個不為人知的身份。這可萬萬不行……
“紀顏珠,我就知道你沒瘋,以為你的道行,你哪有這麼容易受到刺激,相信你才真的是見鬼了。”
感覺到紀顏珠此時此刻正躲在某個角落裏看著自己,安陽就很不爽。從沒這樣被人威脅過,今天卻真的是落在了紀顏珠的手裏了。
但安陽卻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這個紀顏珠真的會瘋起來把宣解飛他們真正身份公諸於世,這才是安陽不想看到的結果。
不管這個結果別人相信還是不相信,安陽都不想讓宣解飛他們真正的身份被公開,這對他們五個來說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在安陽還沒有確定這種傷害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之時,安陽是萬萬不敢冒這個險的,所以這才會在接到紀顏珠的電話之後急急地跑了過來。
“安陽,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容易就被人嚇瘋的人嗎?你也不想想,我紀顏珠是誰,自小我就在這個圈子裏長大,什麼樣的人和事沒遇見過?”
冰冷又帶著些驕傲的聲音從安陽的身後響起,令安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怎麼聽著這聲音,會有種令人發冷的感覺?
這個紀顏珠雖平時嬌橫、霸道不講理,但如此陰冷的一麵,還真的令安陽感到有些不舒服。
其實,紀顏珠也是給自己加了很多的底氣才偽裝成如此淡定的,鬼王與和景安的幻身當時的確有把她嚇壞了,但卻不至於會被嚇瘋。
她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而已,既然鬼王他們想要把自己嚇死或嚇瘋,那她紀顏珠又豈有不合作的道理?
這麼多年的相處,紀顏珠不是說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發現的,所以她的心裏承受能力早已經打上了一枚強心劑,根本就不是宣解飛他們想像得如此脆弱。
隻不過,這麼多年以來,紀顏珠也隻是懷疑宣解飛他們五個不同於常人而已,直到安陽的出現,他們一再地反常,這才令紀顏珠不得不有所提防。
“紀顏珠,你想怎麼樣,有什麼條件盡管提出來,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
轉身看著紀顏珠以及她身後站著的數人,安陽才知道這個紀顏珠並不是自己想像的如此簡單,光是看她身後站著的這幾個大漢,安陽便知道今天有點麻煩大了。
如果隻是一個人拿著槍指著她也就罷了,起碼安陽還有信心可以從這裏離開,但現在有五個人同時拿著槍指向了她。
而安陽也十分地肯定,隻要自己有任何不當的舉動,紀顏珠身後的這五支槍都會指向自己並開鬆,安陽也相信這些人會做得出來。
縱然自己有一身的輕功和古武,但要想從這五支槍口下逃出去,安陽還是覺得有一定的難度,這子彈它不長眼啊……
見安陽的臉色有些懼怕,紀顏珠更為得意,她的嘴角發出一絲冷笑,沒想到這個平日裏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也會有害怕的一刻。
“今天我倒是想看看,是你那些所謂的武功快,還是我的子彈快,我想這個結果很快就會在你身上驗證的。”
“等等……紀顏珠,你不是說有關他們幾個的好東西要給我看嗎?東西呢?既然我人都在這了也跑不掉的,你何不先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情急之下,安陽想起了紀顏珠在電話裏和自己說的事,這個女人她不是說有好東西要給自己看嗎?可為何一到了這裏,她就迫不急待地要自己一命嗚呼了?
其實安陽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她想再拖一些時間,不知道為何她的腦海中總是希望有奇跡出現,那就是宣解飛他們可以趕得及找到她。
現在,安陽是真的後悔自己擅自主張地跑了出來,如果當時有跟他們幾個商量的話,相信局麵就不會是這樣對自己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