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眼睛直視易軍雙眼,他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濃濃的貪婪和占有欲,所以,他笑了,笑的很燦爛。
“如果我說不呢?”
易軍眸子裏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意:“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麼?”白秀冷冷說道,眸子裏露出不加掩飾的嘲諷不屑,和剛才的謙卑判若兩人。
“秀子哥,傾城姐叫你。”
正當局勢一觸即發之際,遠處傳來酒吧妹的聲音。
白秀抬起頭,就看到二樓處,一道風姿卓越的身影緩緩順著走廊出現,神態慵懶。雖然距離有些遠,但這道身影一出現,整個酒吧仿佛被鍍了一層亮光,瞬間明亮起來。
白秀離開吧台,快步朝著二樓走去,離開之時,耳邊聽到一句陰冷的聲音:“咱們走著瞧。”
對於這種話,白秀直接過濾,此刻,他的眼中隻有一個人。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準確判斷出真正年齡的女人,單看麵孔,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鵝蛋臉、柳葉眉,肌膚賽霜欺雪,白皙誘人,宛如初生嬰兒般細嫩。美眸清澈有神,瓊鼻小巧挺直,薄薄的紅唇抿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魅惑,仿佛是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然而,這種念頭也僅僅會出現一次,第二次就會完全消失,因為,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優雅而高貴的氣質。那種優雅,足矣讓所有男人自慚形愧,那種高貴足矣讓所有男人駐足不前,隻能遠觀。
她就像一個美豔絕倫的女王,第一眼讓你欲望橫生,第二眼卻匍匐拜倒,不敢產生任何褻瀆的念頭。
隻不過,這一切對白秀來說卻是個例外,東方傾城的優雅和高貴,對他來說反而是更大的誘惑。
輕輕走過去,喊了聲:“傾城姐!”
女人轉過頭來,微微一笑,一瞬間,傾城傾國!
看著二樓處那親密交談的男女,吧台處易軍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眸中露出濃濃的嫉恨之色,手一揮,不遠處站立的兩名保鏢走過來。
易軍對著兩人耳邊輕語了幾句,兩名保鏢抬起頭,掃了一眼二樓處白秀身影,點了一下頭,快步走出酒吧。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到了閻王殿之後,別怪我!”易軍詭異的笑了,一口喝完杯中之物,轉身離開。
深夜兩點鍾,白秀下班,走進車庫取車出來,開車回家。
在經過一處十字街時,驀然,眼前掃來一道刺目的亮光,突如其來的亮光,讓白秀快速閉眼,同時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因為,他模糊的看到對麵衝來一輛載著重物的大卡車。
幾乎想也不想,白秀便推開車門跳出車外,然而,危險並不是從一處傳來。就在他跳出身的刹那,一輛小型別克車突然從黑暗出衝來,迅疾如風,根本容不得他躲避。
“砰!”
隨著一聲巨響,白秀的身體被直接撞得淩空飛起,摔在二十米開外的柏油馬路上,一動不動,七竅流血,任誰也看出是活不成了。
別克轎車和重型卡車停下,從車子裏走出兩名男子,其中一個是肥胖中年人,他是卡車的司機,而另一名則是個戴著墨鏡的冷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