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五百年前有著雄才大略的炎武大帝憑借十萬鐵蹄橫掃紫蘭大陸,建立了強大的趙國。然而五百年後,子孫日益腐朽,朝綱敗壞,百姓苦不堪言。終於炎武23年帝國南部爆發了大規模的農民起義,義軍一路勢如破竹,直取帝都燕京。已是嚴冬,北風凜凜。在趙國北麵的一片沼澤,這裏沒有土地,周圍的村民都靠著打獵維持生計。一個身著單薄,臉色堅定的男孩卻並未感覺到冷。他隱藏在堆枯葉之中,靜靜的等著。這個男孩名叫淩塵,已經15歲了,父母早早去世。在生活的逼迫之下,他已經具有一個獵人應該有的素質——堅韌,冷靜,執著。一隻野兔從不遠處一個洞口探出頭來,鼻子嗅了嗅,小心的鑽出了洞口。一陣風聲呼嘯而過,野兔已被一根木質長矛洞穿,淩塵從枯葉中站起身來,準備拾取他的獵物。“好身手!”遠處傳來鼓掌聲。淩塵警覺的望向聲音的來處,這年代哪裏都不安全。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男子站在不遠的空地,臉上帶著讚賞,剛才聲音還在遠處,此刻人卻到了近處,足以見此人身手。“不要擔心,我沒有惡意。”男子似乎猜到了淩塵的心思。“我叫項良,是朝廷軍隊的人。”男子繼續說道。“項良!”淩塵吃了一驚,他聽說過這個名字,忠義王項良,掌控著趙國的西北聯軍。”“剛才看你如此年輕卻身手不凡,怎麼委屈到這裏當獵人呢。加入我們軍隊麼。”項良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淩塵麵前,向淩塵伸出了自己的手。“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得先和平時照顧我的鄉親麼道別。"l淩塵想了一會回答。“哈哈,很好。我又為我趙國找了一位棟梁之才啊。你叫什麼。多少歲。”男子大笑道。“淩塵!15.”淩塵向鄉親們道過別後便隨項良沒入了風雪之中。平陽,趙國西北最繁華的城市。忠義王府中,“項飛出來了,我幫你找了個伴。”項良一進府邸便大聲喊著。“老爹,你是找了個漂亮妹子做您媳婦麼?”一個五大三粗的少年從房間內衝出來。“胡鬧,天天就知道找媳婦。這個少年叫淩塵,是我在探查地勢的時候遇到的,以後他就和你在一起訓練了。你先帶淩塵到宅子裏轉轉吧。”項良摸摸兒子的頭便走進自己房間了。“淩塵!你好,我叫項飛!”項飛看著老爹走進了房間,轉過頭向淩說道。“恩,以後多多指教了。”淩塵看著項飛憨厚的笑容,油然而生一種親切之感。“沒事,不用和我客氣,我現在帶你到處逛逛去。”項飛臉上突然換了一種狡詐的笑容,讓淩塵吃了一驚。“王爺不是讓你帶我到王府轉轉麼,怎麼跑這裏來了。”淩塵對著一旁兩眼發光地盯著大街上的項飛無奈的問道。他們現在正趴在一戶民房的屋頂上。“唉,老爹這幾天不準出來,王府有什麼好玩的,呆兩天你準膩。”項飛眼睛仍然盯著大街。“可我們趴在別人房子上做什麼?”“先別說話了,瞧,來了。”項飛指著大街的一端。淩塵看向項飛指著的地方,一頂轎子正慢慢地抬過來。到了他們對麵一家賣絲綢的店裏,轎子簾被掀開了。一瞬間淩塵的眼神也呆滯了。裏麵鑽出來一位少女,一身天藍色裙子,彎彎的柳葉眉,一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正東張西望,讓人感到周圍的空氣也突然變清晰了許多。“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他?”淩塵拉了拉旁邊眼神呆滯的項飛。“是啊,我夠兄弟吧,第一天就把全城最漂亮的女孩給你看了。“項飛仍然傻乎乎的看著少女。”她是誰啊?“”慕容藝,慕容家的最小的一個女兒,她有三個哥哥。每個星期她都會來這家店買絲綢。“”你是不是喜歡別人啊?“淩塵忍不住逗逗項飛。”嗯呐,”項飛隨口回答,“什麼什麼,才不是呢,這平陽城的女生暗戀我的不知有多少,我怎麼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呢。”項飛意識到說漏嘴了,立馬改口。“行了,我們懂就行了。走吧,別人都進店裏去了。"這時少女剛剛走進店中,項飛隻好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今天的事可別跟我爹說啊,不然又得挨罵了。是兄弟的,就幫我保守這個秘密。”項飛一隻胳膊搭上了淩塵的肩膀。“那是當然的。”淩塵不自覺地對旁邊這個看起來很憨厚的少年有了種親兄弟般的感覺。於是到了晚上。“項飛,你今天跑哪去了。”項良問著坐在餐桌另一頭的項飛,嘴角帶著一絲詭笑。"呃,我今天是帶淩塵一起去城裏看守城軍隊了,檢查他們是否認真站崗,對吧?淩塵。“項飛忙向著坐在旁邊的淩塵使眼色。”恩,這個,這個。。“淩塵想說是,但在項良麵前又不好開口。”行了,你別拐別人淩塵上你這條賊船,你肯定是帶別人去看慕容藝那丫頭了是吧。“項良一副萬事我都知,你莫要狡辯的神色。”。。老爹,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項飛看到事情敗露,沮喪地看著項良。”我怎麼知道的,你每個禮拜都趴在別人屋頂看那丫頭,這件事情我們府上的下人都基本全知道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啊,我還以為我做的很隱秘呢。“”行了,既然你喜歡那丫頭,明天我們就去慕容家拜訪一趟吧,不過別人看不看的上你,那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項良看起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副笑嗬嗬的樣子。旁邊的淩塵腦袋裏突然冒出一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第二天,慕容府大廳。”項兄,好久不見啊,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裏竄門啊。"一個和項良歲數相仿的中年男子和顏悅色的向淩塵他們一行打著招呼。他就是慕容家現任家主,慕容衝。(由於項飛一人不太好意思來,就把淩塵也拉上了。)”慕容兄,我們前天才見過吧。“和項良的軍人氣質不同,慕容衝雖名為衝,卻腆著一個啤酒肚,一副商人模樣,也不知道他怎麼生出像慕容藝這種天仙般的女兒的。”哦,人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記憶力不行了。咦,小飛旁邊的這位少年是?“慕容衝注意到了淩塵。”哦,這是我前幾天在外麵遇到的一位少年,我看他是個可造之材,便帶到身邊教導教導。淩塵,給慕容叔叔打個招呼。“”慕容叔叔好,在下淩塵。“淩塵向慕容衝拱手行禮。”哎,不必客氣。能被項兄認為是可造之材的,淩賢侄恐怕不簡單吧,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項兄今日何事來訪啊?”慕容衝轉向項良。“哦,我家小飛前幾日在街上偶遇你們家小藝,驚為天人啊,回家就一直念念不忘,我實屬無奈,今天隻好帶他登門拜訪了。”項良處之泰然地說出了這番話。旁邊的項飛也傻乎乎地跟著不斷點頭。淩塵在旁邊看著這對父子,心中暗歎無恥啊。“什麼偶遇,驚為天人,明明是蓄謀已久,以前怎麼不知道王爺還有這樣一麵呢。”“哦,項兄原來為此而來,不過。。”慕容衝麵露難色。“怎麼,慕容兄有何不妥麼,難道小藝丫頭早已許配,我怎麼沒聽說呢。”項良也奇怪為何一向好說話的慕容衝會如此。“這個當然不是,”慕容衝連忙解釋,"隻是小女任性無常,連我這個當爹的話也愛理不理,老夫人又是她為心頭肉,養成了她的壞毛病,我擔心她不聽我的話啊。“”原來是這樣,那不如請小藝出來與犬子見個麵吧,若是不成,也好使犬子死心。“項良也是明白事理之人,理解慕容衝的難處。”這是個好辦法,還是項兄考慮周全啊,"慕容衝一邊向旁邊的侍女說,”去把小姐叫來吧,說我有事找她。“在項良正和慕容衝一起喝茶拉家常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爹,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接著是一個蹦蹦跳跳的天藍色身影進了大廳,項飛連忙坐的筆直。“哦,丫頭啊,這是你項叔叔,快打招呼。”“項叔叔好,咦,這不是經常趴屋頂的那個呆子嗎,他怎麼在這。"慕容小藝指著一旁坐的筆直的項飛好奇的問。項飛的臉立刻紅了,心想”怎麼連她都知道了。活不成了。。“”哎,不得無禮,這位是你項叔叔的兒子,項飛。怎麼能隨便罵別人呆子呢。”慕容衝連忙說。心裏卻想著,“我去,原來是早看上我女兒了啊。”"原來是項叔叔的兒子啊,不過他趴屋頂的樣子確實蠻呆的,對了,爹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呃,這個,項叔叔他兒子,這項飛,他想。。“慕容衝結巴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說出真實目的。話說這一邊慕容藝看著自己爹吞吞吐吐,又看了看那邊滿臉通紅的項飛,已經大概猜出了事情經過了。突然拉著慕容衝說,“爹,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能搞定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項良他們也能聽清,項飛筆直的身體一下子垮下去了,垂頭喪氣的。“爹,既然沒事了,那我出去玩了。”慕容藝看清了場麵情勢,便回頭向門外走去,剛好走到淩塵旁邊,手中的一個沙包掉了下來(除了沙包,找不到什麼可以寫的。。理解),淩塵連忙撿了起來,遞給慕容藝。“嗯呐,謝謝。”慕容藝伸手去接,一瞬間兩人手碰在一起都感覺到了對方的體溫,打了個哆嗦。天藍色的裙子一閃,慕容藝連忙跑到門外去了,可是眼神卻有點奇怪,隻剩下淡淡的清香縈繞在淩塵的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