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星寒低聲抱怨。就像之前嚐試的那樣,星力一觸及冰層,整個塑像立即化為粉末,與冰雨混合一起,消散在冷風中。
在前往北郡之前,星寒隱居生活在落城與星木森林之間的一個名為白影的普通村莊,自從十五年前,也就是月隕紀年1025年,那場曠世大戰——被稱之為星夜之戰之後,就一直生活在此處,從未離開。雖然作為當時碩果僅存的幾位星殿聖使之一,卻因為無法擺脫心魔,選擇退隱。直到三個月前,一封由一名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聖使親自送來的信,打破了星寒十五年來的平靜生活。
那天晚上,在指導完星繁的星術訓練後,星寒便一個瞬閃去到了百米高的夜空。
“看了這麼久,不出來見見我嗎?木涼?”
話音剛落,星寒麵前便多出一個人影。一身黑衣,頭罩著兜帽,麵容在如墨夜色下隱約難測,碧藍色的雙眸卻在黑暗中愈發明顯,仿佛在與天上的某顆星辰遙相呼應。
“這就是當年你收養的孩子嗎?他對星術的掌握很有天賦。”木涼由衷的稱讚到。
“嗯,是的,不僅天賦,也很刻苦,他對於修煉從不怠懈。”提起自己的養子,星寒的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
十五年前,星夜之戰中,妻子白空夜舞身亡,剛出生不久的女兒被妻子的家族帶走,兄弟星炎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還有更早年那段不堪的回憶,星寒對自己的曾立誌畢生要為之奮鬥的東西,心生動搖,真的錯了嗎?無法說法自己,隻有選擇逃避。隱居後的星寒收養了一個孤兒,命名為星繁。在星維大陸,以星為姓,多被用於無父無母,連姓氏都沒有繼承的人。
“檸兒她還好吧?”
“嗯,她天資異稟,據說馬上能感應自己的星辰了,在她這個年紀,有這般成就,連星殿也刮目相看,一直都在關注她,不出意外,她應該會是進入星殿年齡僅次於天嵐的人了,未來不可限量”
“啊。”星寒低聲驚歎。
“你和夜舞都是天縱之才,你們的孩子也定不會差到哪去呀。”木涼以為星寒對自己女兒的天賦有所震驚,出言解釋。事實上,星寒內心卻更多得起了擔憂,他知道,能力越大,所擔負的也將更加沉重,作為父親,於其讓自己的女兒背負著重擔與榮耀活著,更願意她能夠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
“說吧,這次來目的是什麼,總不會星殿派名聖使隻是來關心我的生活吧。”星寒注意到木涼左胸上繡的五星暗紋,這是星殿的聖使標誌。
“哎,這次情況比較棘手,不然也不會讓我來找你了,這是殿主的親筆信,讓我務必親手交給你”。木涼從袖中掏出一塊星刻木交給星寒。
星寒皺了皺眉,星刻木傳信,這隻有星殿最高機密的信息通訊才會用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定要找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