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貞說做就做,估計也是不知道我這三天要戒葷的事情,所以弄了一桌子的肉菜。
幾個菜一上桌我就知道,今天我是不用吃菜了,就沒有一道菜不是帶肉的。
葉綰貞倒是好意,坐下先給我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到碗裏:“多吃點,看你瘦的什麼樣子了。”
吞了一口唾液,我朝著一旁半麵還沒吃的白米飯說:“咱們換。”
說完我把自己的飯碗給了半麵,把半麵的端了過來,葉綰貞看我:“你還嫌棄我髒?”
“不是嫌棄你髒,這幾天我不吃葷。”我說完趴了兩口米飯,其實不吃菜也挺好的,葉綰貞握著筷子抓了抓頭,朝著桌子上麵看了一眼:“那你吃飯吧。”
倒是也不糾結,結果這頓飯我就這麼幹吃了一碗白米飯。
吃過飯葉綰貞和我說等晚上做好吃的給我,我到也沒說什麼,看了一眼四周圍不知道幹點什麼,就站在院子裏麵站著,葉綰貞跟我說:“我把飯菜端回去收拾,你下午就休息吧,沒事別出來到處的閑逛,大白天的睡覺吧。
一個人能有多少精力,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的,你這樣下去遲早要步入老齡化了。”葉綰貞嘟嘟囔囔的我沒看見我步入老齡化我先看見她步入老齡化了,看她走了我才打算回去,半麵都走了,我在外麵站著也沒什麼意思,我肯定不能陪著歐陽漓在外麵就是了。
但我剛回去歐陽漓便跟著我也回來了,我便也是無奈了,回頭看他問:“你跟著我幹什麼?”
“那我去哪裏?”
給歐陽漓這麼一說我便沒什麼可說的,他問的好像這裏也是他的家,反倒是我很多餘了。
想了想:“那我出去。”
反正我也睡不著了,出去走走興許心情好一些呢。
於是我轉身去了外麵,結果我出去歐陽漓竟然也跟著我出去了,看他跟著我我也是挺無奈的,隻不過這條路我能走,歐陽漓自然也能走,我也就說不出來什麼來了。
倒是歐陽漓一路跟著我,問了我許多的問題,我便覺得他這人嘮叨了。
“腳還疼不疼了?”歐陽漓問我,我便搖了搖頭,目光看著別處,估計這就是隔閡了,我有什麼話想問問不出來,不問心裏憋屈,不看見他也就沒事了,一看見心裏就不舒服。
歐陽漓又問我:“吃飽了麼?”
我還是搖了搖頭,歐陽漓便停頓一會不怎麼說話了。
又走了一會兩個人都走到古玩街外麵去了,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巧,走著竟然繞過學校到了後山上麵去了。
“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讓寧兒傷心了?”走到了斷龍石的下麵,歐陽漓便停下來看著我問,而我正對著那塊斷龍石發呆,目光望著斷龍石下麵那個曾經的小洞,回憶著為了把骨王救回來的事情。
我和他有風亦有雨,可是從來沒有這樣過,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不光是因為他牽了別人的手,還因為我心裏清楚,這次這人來者不善的道理,連名字都一樣,而他也沒有說明什麼,我和他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分開了。
他原本住在我的院子裏麵,此時卻成了別人的裙下之臣,讓我情何以堪?
聽歐陽漓說我朝著他看了一眼,歐陽漓便說:“我和歐陽青蓮沒事。”
我看著他:“什麼算是有事?”
這件事情,歐陽青蓮來了本身就是一件事情,我還能說些什麼?
吞了一口口水,我覺得有些累了,這才轉身要走,但我不等走歐陽漓便說:“寧兒不相信?”
我停下也沒回頭看歐陽漓,心裏的苦水誰會知道,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不相信歐陽漓。
不管眼前的事情如何,身體是自己的,是與不是還不清楚麼?
不等歐陽漓走來我便轉身朝著山下走去,一邊走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回憶著當初剛剛認識的時候,想到歐陽漓那張有些怒起來不平的臉,心裏也是著實的好笑,為了不碰我,他都什麼樣子了?
時間過的可真是快,一轉眼就快要一年了,也不知道——
我下山歐陽漓也跟著我下來了,見了麵歐陽漓便在身後跟著我,看他跟著我我也沒什麼太多的反應,倒是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也沒覺得走了多少的路,沒想到天都黑了。
天黑我就要回去了,卻沒想到這條路竟然走到了一口水井的邊上,停下了我便奇怪起來,我明明朝著古玩街的那條路走,怎麼會走到了這裏。
轉身看看四周圍,此時我腳下有一口一米多的水井,不知道裏麵是不是有水,但是這裏肯定是一口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