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從何而來?我一個賣棺材的,可沒得罪什麼人,你們突然造訪,我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到是威脅起我來了,這事說的過去麼?”朱富貴也是個精明的人,一看我裝腔作勢的,便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也隻好拿出一點真本事來了。
晃了晃烏龜殼,烏龜殼裏麵的三個銅錢掉了出來,我推了推看了看,從朱富貴祖上三代開始說,說道朱富貴這一代,說的朱富貴兩眼發直,不言語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許久朱富貴才問我,我看他已經信了,這才說:“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我隻和你說一件事,我這個朋友我們要救他,錢我們少不了你的,你幫忙就成。”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朱富貴不相信的看我,我便說:“你今年也快六十的人了,一輩子孤苦無依,不過你有老來得子的命,信不信由你,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人我們肯定不會帶走,你想做生意也難,我出去隻要貼一張告示,說你家的棺材不幹淨,你就可以關門大吉了。”
威脅人的手段我自然是有的,隻是平時不愛用罷了,如今用來到是順手的很。
朱富貴氣的兩眼冒光,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問我:“你說我有老來得子的命,可是真的?”
“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其實根本沒給朱富貴看,不過我看他不像是沒有兒子的命,隨口也就是那麼一說,至於給他看則是沒在看了。
許多的事看的越多,就越是容易有變故,還不如不看的好。
朱富貴看我起來去看南宮瑾,這才起身跟著我說:“你們住下可以,不過我隻能幫你們三天,你們想要我幫忙盡管開口,至於你這位朋友,死活都和我沒關係,死了的話我到是可以賣給你們一副棺材。”
“這就不麻煩了,我也是賣棺材的,死了我自然會帶走,回家自己安置,你就去做你的棺材鋪老板好了。”我看看南宮瑾便說,朱富貴便跟著我問:“你也是賣棺材的?”
“看不出來?”我問朱富貴,他好像很瞧不起我,我便走去外麵把棺材釘和錘子拿了過來,看看兩邊的棺材板,便棺材釘往手裏一放,啪啪幾顆棺材釘幹淨利落。
當場把朱富貴石化了。
我估計,朱富貴是沒見過我這麼氣派的棺材鋪老板,他就是在用十年也練習不到我這個程度。
說來,我用的是鎮魂釘的守法,定棺材借力使力而已,他自然是追不上我的。
不過看到朱富貴那雙崇拜我的眼神,我還是有些心裏得意的。
“你這兩下子,我還真看不上,棺材還不如我家夥計打的好呢,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我那裏看看,雖然也隻有你這麼大,棺材一年也賣不出幾口,可我那棺材肯定個個比你的上檔次。”
許久不出來,老毛病又犯了,被半麵師兄知道我說他是我夥計,估計又要罵我了,想起半麵師兄那張總是恨鐵不成鋼的臉,忽然便笑了。
看我笑把朱富貴還給弄的有些怔楞,但隨後我便說:“你不用管我,就把昨晚你知道的事情所說就行。”
朱富貴看我一會,這才把要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按照朱富貴說的,他沒看見什麼僵屍,昨晚他聽見有人撞門,起來就出去了,敢撞棺材鋪的一不怕搶劫的,二不怕鬧鬼,他出去也沒多看,一把打開了門,結果南宮瑾就進門了,說了句把門關上就去棺材裏麵了。
朱富貴看南宮瑾跑到棺材裏了氣不過,就過去理亂,結果這時候聽見外麵有動靜,他也沒敢再說什麼,一轉身他也躲進棺材裏麵去了,他說過後不久我和歐陽漓便來了。
“事情就這麼多。”朱富貴說完等著我反應,我便說:“那你忙吧,不用管我們了。”
朱富貴也沒在管我們,躲在一邊去了。
我則是回去找歐陽漓,南宮瑾這時候明顯要醒了,隻是皺著眉頭說什麼不要不要的話,結果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醒了。
看南宮瑾醒了,歐陽漓起身到我這邊,而後坐下了,我這才走去看南宮瑾,發現他也沒什麼事情。
“你沒事了?”我坐下問,一旁的歐陽漓靠在那裏許是有些累了,便坐在一旁坐著。
南宮瑾看了我一會,臉上還是帶著些孤傲的,於是便語氣顯得不快問我:“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要我和你趕屍麼?我這不就來了。”
“我是……”
南宮瑾話一開口便去看歐陽漓,好像歐陽漓不讓他說話一樣,實際上歐陽漓隻是坐著,沒有其他的動作。
“這裏太危險了,你們不該來。”末了南宮瑾說,我看了他一眼:“說這些都晚了,我已經來了,你不如說說是怎麼一回事,你那四個僵屍哪裏去了?”
給我問南宮瑾就跟啞巴似的,竟一句話也不說,我也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