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漓雖然有些不願意,但後來還是按照南宮瑾說的,與南宮瑾去前麵,留下我和李林在後麵。
但歐陽漓進去之前還是很不放心,於是便將我叫了過去,在我耳邊碎碎念了幾句,他是見我點頭,這才轉身跟著南宮瑾去的別墅裏麵。
此時九點鍾不到,別墅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偶爾吹起一陣陰風,還是會叫人毛骨悚然的。
於是我便問李林:“這裏這麼黑,你不怕麼?”
李林則是說:“開始也害怕,可我來的次數多了,也就不怕了。”
聽李林這麼說,我便朝著他看了一眼,他說的大概是每一次做夢都要進來這裏。
“你是怎麼跟著他們進來的?”我問李林的時候,李林沉默了一會才說:“很糊塗,有時候做夢是看著他們進來我就在這裏了,有時候是直接在裏麵的屋子裏,開始我沒來到這裏的時候,我以為是我魔怔了,得了精神病,結果來了這裏之後,每天對著房子,我總覺得這房子裏麵有什麼事發生。”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為什麼不去找郭明宇問問清楚,如果李芸芸已經死了,死在這裏,那現在的李芸芸肯定不是本人,你去找郭明宇就是最好的一個解決方法。”
給我說李林說:“郭明宇現在認準了我是神經病,我找他也沒用,何況現在的李芸芸,我看見了也覺得她是我妹妹,我也沒辦法證明什麼。”
李林這麼說到是真的,我們驅鬼師何嚐不是這樣,人要是信你,你說什麼都信你,人要是不信你,你說什麼都不信你。
別墅裏麵的燈忽然都亮了起來,我朝著李林說:“走吧。”
李林答應了一聲,隨後跟著我走去了門口,這次我看門,門上已經綁了一條紅線,紅線上麵打了個一個結,打了一顆鎮魂釘,看手法就知道,是南宮瑾做的。
門開了我便先進去了,隨後李林跟著我進來,屋子裏麵的燈都開著,但是樓下沒人,一切靜悄悄的,給人一種很壓迫的感覺。
因為李林在我身邊跟著,我走一步都要帶著他一步,而我走到別墅的中央,第一件事就是指著桌子那邊問李林:“是不是這裏?”
李林看著桌子那裏,點了點頭,之後說:“當時郭明宇在這裏坐著,芸芸坐在這裏,對麵坐著那個女的,我坐在這裏,這裏有兩根蠟燭,時而明亮時而昏暗,屋子裏麵太黑,我就一直看不清對麵坐著的人,她的臉是什麼樣子。
李林站在我身旁一臉的糾結,我在周圍看看,周圍很安靜,也沒有半點的陰氣,看來南宮瑾和歐陽漓已經把這裏都處理了,隻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去了哪裏。
看了兩眼,現在唯一知道真相的辦法就是一切重演,也就是說,我們要再玩一次筆仙才行。
於是我在周圍看了一會,這屋子裏麵說起來,最多的就是牆壁上的那些油畫,而那些油畫裏麵的人,我總覺得他們都是活生生的,而不是死物,特別是我直直的盯著其中一副去看的時候,有種畫中的人正要對著我笑的感覺,隻不過仔細看又沒有了。
於是我看著李林說:“現在我能讓你看到當時的所有事情,但是要重新玩一次筆仙,不知道你敢不敢?”
李林看著我,猶豫了一會,之後便點頭說:“敢。”
“我要告訴你,玩這個是很邪門的,如果我救不了你,或者說控製不住當時的局麵,你和我都可能出事。”
“隻要能見到芸芸,我什麼都願意。”李林是為了妹妹,這些情有可原。
“找一支筆和一張紙,如果十一點鍾他們兩個不出來,我們就把這裏的燈都關上,坐在這裏玩一次筆仙,這個時間裏麵,如果你後悔了,隨時告訴我,不過如果這個遊戲開始,那就不能喊停了,你明白麼?”
“我知道,現在已經十點了,我們準備吧,我去看看有沒有紙和筆。”李林說完在別墅裏麵到處找,而我為了達到真實的效果,去了別墅電閘那裏,到了那裏之後看了看,決定在李林找到了紙筆之後,就關掉別墅裏麵的電閘,這樣一方麵能通知歐陽漓和南宮瑾,一方麵也能營造氣氛。
如果這裏真的有什麼,想必趁著這個時候,就會出來才對。
沒過多久李林就出來了,手裏果然找到了一支筆和一張紙,我問李林:“你在哪裏找到的?”
李林指了指門口:“就在那裏。”
我看了一眼,這才說:“可能是這裏的人放下的吧,時間差不多了,你去找找有沒有蠟燭,不然一會關了燈,這裏什麼都看不見,我們也沒辦法繼續遊戲。”
聽我的話李林又去找了兩根蠟燭,而後便把蠟燭點燃了,用兩個杯子放在桌上,一切準備妥當,我朝著李林說:“你坐到郭明宇坐的位置上麵,一會我坐在你妹妹的地方,我去把電閘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