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得日子忙碌許多,五官王已經徹底把南宮瑾的工作接了過去,重案組以他馬首是瞻,我也跟著忙碌起來,歐陽漓也免不了要陪著我忙忙碌碌,至於南宮瑾,他還是老樣子,沒事的時候就來和我說些有的沒的,我被他說的頭都有些暈了,反倒是一見到他就擔心他又和我說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覺得他很可憐,而他總是風輕雲淡的眼神,也叫我不是喜歡。
轉眼到了女漢子分娩的日子,結果這孩子來的竟如此不尋常。
我怎麼算都是七月十五鬼節的日子,也不知道是那裏出了錯誤,這孩子又是什麼人轉世輪回過來。
“你就剩下幾天就要生孩子了,你怎麼還出來亂走?”看到女漢子又跑來嶺南府裏麵看熱鬧,我便有些擔憂,一個要生孩子的女人,怎麼能整天的往陰氣重的地方跑,是不是也注意點。
陰陽相衝,總歸是不好,何況這孩子的出生日子我算準了是七月十五鬼節的日子,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嶺南府池子下麵的那個,也是個七月十五要出來的,我是擔心到時候兩邊應顧不暇。
“你這什麼話,我要生孩子就不能到處走了,就因為要生孩子了,我才到處走的,不然等我坐月子了,我想走我能出來啊,再說醫生都和我說了,這孩子長得比一般的孩子都結實,是個胖小子,叫我到處走走,不然這孩子不好生,你知不知道。”
女漢子說那話的時候特別的神氣活現,就好像女人隻有她能生孩子,別人都不能生得出來一樣,我看她那眼神都不一樣了,不過她這個肚子這兩天長得就跟吹氣似的,確實大了許多。
而這事楊林肯定也是看出來了,不然不能把醫院都給扔下了,專門跑過來這裏看著女漢子。
楊林此時正站在一邊和五官王說笑話,兩個到是有說有笑的,處的跟親兄弟一樣。
這會五官王正說一些最近的案子,楊林是醫生,有些事情知道一些,自然會說兩句。
看了一眼楊林我說:“你這麼折騰不累麼?楊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你,車裏麵都帶著隨時生孩子的家夥,你覺得浪漫麼?”
給我一問女漢子回頭看了一眼,明顯滿臉的得意,隨即她和我說:“我是他老婆,他不跟著我,就算想跟著別人,那也得我同意才行。”
我無語,什麼叫她同意,這事用得著她同意麼,男人喜歡偷吃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古往今來皆是如此,什麼時候男人偷腥問過女人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女漢子看我白了一眼:“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你懂。”說完我去池子邊上看著下麵,這幾天黑鯉魚越發的安靜,一直打坐在那裏,也不知道七月十五出不出來,還是說他得三年出來,要那樣我也不管他了,愛出來不出來,我可要走了。
女漢子走來問我:“這地方沒什麼好,你來了就住下,你整天看下麵的鯉魚,你看什麼呢?”
“你怎麼知道我看下麵的鯉魚,就不行我是看別的。”我說著笑了笑,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句無心的話,哪裏知道女漢子竟說:“下麵有隻黑鯉魚正擺尾,你以為我不知道?”
抬起手女漢子指了指黑鯉魚的地方,我頓時愣住。
黑鯉魚的真身不是什麼人能看到,就算是九陽真人到此也沒看到,他體內尚且還有沒蘇醒的金翅大鵬,怎麼?
“你什麼時候開始看見的?”我問女漢子,目光落在她肚子上麵,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女漢子想了想:“有幾天了。”
“有幾天是什麼時候?”我必須知道,見我這麼打破砂鍋問到底,女漢子想了想:“就是你們出去回來不多久,南宮瑾和五官王交接的時候。”
南宮瑾和五官王交接的時候?
抬起手我算了算,但卻怎麼都算不出來,到底怎麼回事?
轉身我朝著院子裏麵看去,歐陽漓在那裏,楊林和五官王正在說話,南宮瑾這時候是在打坐吧。
“你在這裏等我,哪裏也不許去。”我說完轉身就走,女漢子便在後麵答應一聲,楊林那雙眼睛緊盯著女漢子這邊,我一走剩下女漢子一個人楊林就不放心,忙著走過去陪女漢子了,我這邊也去南宮瑾住著的房子裏麵找他。
到了門口,南宮瑾果然在屋子裏麵睡覺,我的手一碰到南宮瑾的房門,一道透明的屏障便把我的手彈了回來,沒有傷害我,但也不讓我靠近,我隻能看見南宮瑾躺在床上,但他的人卻睡著。
歐陽漓走來停下,朝著裏麵看了一眼,抬起手把眼睛閉上,想要化解眼前的屏障,剛要運功,並聽見女漢子說:“疼,肚子疼。”
歐陽漓的眼睛睜開,我猛回頭朝著女漢子那邊看去,女漢子額頭都白了,楊林嚇得手足無措,我忙著走了過去,問女漢子:“你怎麼了?”
“不知道,就是覺得疼。”女漢子說著搖了搖頭,楊林彎腰要抱女漢子:“我們去醫院。”
“等等。”歐陽漓忽然叫道,我們都看向歐陽漓,就是女漢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