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咬破了手指,滴在了孩子的頭上,孩子頭上一股黑煙跑了出來,隨後一個大人形態的人從對麵站著,黑色的站在那裏渾身顫抖。
“哈……”看到我鬼哈了一口寒氣,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大半夜的在外麵闖進來,來到這裏避避難也就算了,竟然學著禍害人,那就隻能怪你遇上我了。”
我說著拿了一根鎮魂釘打了過去,一看我打過去,鬼一哆嗦跑了,我轉身看去把孩子放下跟了過去,那隻鬼抱頭鼠竄,跑到外麵去了。
“師兄你看著孩子。”說完我追了出去,那隻鬼出了門便朝著門口跑,我又追到門口,不等那隻鬼跑出去,到了門口,關了門,把鬼堵在裏麵了。
鬼一看我堵住門不讓他出去,鬼氣的直喘寒氣。
不跑了,我才把鬼處理了。
完事我朝著裏麵走去,看到我回來了,半麵問我:“走了。”
“他殺過人了,我把他打散了。”聽我說半麵起身站了起來,叫我給孩子看看,留下三張符籙。
“符籙不是送的,三千三張,你說合適就拿走,不合適可以送給你們。”我說起話客客氣氣的,半麵已經去了外麵,那人忙著給了五千,還說“這個錢你們拿著,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不要,你給我三千就行了,回頭有事找我師兄和嫂子,我就是幫忙的。”說完我把錢又推了回去,看我實在不要,那人才收走了兩千,我也說道:“你以後晚上不要出去亂走,要不是你,你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知道了,兩位大師慢走。”那人說完回去了,我這才和半麵離開。
第一次晚上出來巡邏撈到油水,果然不同尋常。
從這家出來,我們又走了兩家,都是一些小麻煩,每家都給了一些錢,多多少少的都進了我的口袋裏麵,半麵一直也沒說什麼,我就都放到彌勒佛給我的乾坤袋子裏麵了。
一邊走半麵一邊問我:“最近很缺錢用?”
“剛回來,發現院子裏麵很多地方都要修繕一下,我也打算買點衣服穿換換,師兄沒有發現,我和歐陽漓這幾年就沒有換過衣服穿麼,倒也不是這衣服不好了,實在是這衣服已經過時太久了。
我打算這幾天過了就去學校裏麵上班,問問能找個什麼老師做做,倘若我穿的太破了,總歸是不太好。”
聽我說半麵說:“你也知道這幾年?”
半麵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我便說:“人總有長大的時候,我不能總停留在渾渾噩噩的日子裏麵,我也是做姑姑的人了不是?”
我笑了笑,半麵朝著我這邊看來:“這次去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
“倒也沒有,隻是覺得這麼下去總歸不是辦法,如今他的心傷了,我的心缺了,師兄可曾想過,要是哪天我突然離開,或者是他突然離開,那時候該怎樣?”
半麵朝著我這邊看來,眉頭深鎖:“你這是什麼意思?”
“師兄。”我朝著半麵那邊看去,半麵沒有接話,我則是說:“師兄,這一世是我們最後一世了,雖然我與他已經成親,明媒正娶,可說到底 ,我們也沒過幾天好日子,不是他出事就是我出事,能走的路我們都走了,每一條我們都是虔誠的以為這一難過去了,就有好日子過了,可是一難接著一難我真累了。”
“小寧,這事……”
“師兄,我真的累了。”
“小寧,你們走到今天不易,不能因為你一時失意,就要結束……”半麵難得這麼正色與我說話,我則是笑了笑的說:“師兄說的我都明白,我也不會放棄,隻不過我想過幾天正常人的生活。”
“那過吧。”半麵說完不再管我這事,我便也不再說話了,但心裏想起來就心酸。
要說我和歐陽漓的這段情,每每都是苦盡甘來的時候最傷人,此時我也不在相信苦盡甘來了,走一步算一步,要是就這樣,抓鬼抓到老的,其實也沒什麼,總比分開的好。
從古玩街的一頭走到另一頭,比想象的要簡單的多,按照開始想的,一定很多小鬼,但眼下看,哪裏來的那麼多的小鬼,捉了幾隻就差不多了。
繞回去又抓了一下,結果到了陰陽事務所的門口,一個白衣僧袍的人從陰陽事務所裏麵走了出來,看見那人走路的姿態我便停了下來,遠遠望著那個人沒什麼反應。
半麵也跟著我停下了,要不是他身旁站在兩個不大點的孩子,我還真是看不出來,是宗無澤回來了。
轉身的那個霎那真說不上是幾分淒涼,我本以為他是要做道士的人,沒想到到底成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