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孔憶楓的說法他們去了四個人,每個人都是盜墓裏的老人了,雖然他們的年紀都三四十歲,但是都是從十幾歲開始就在幹這個了,所以他們可以說是很有經驗。
但孔憶楓說,這一次他也沒想到,差點全軍覆沒,而最痛苦的還是沒有死了的這個。
孔憶楓說那個墓道是其中一個朋友找到的,他這個朋友叫地老鼠,地老鼠說這個墓道下麵肯定有東西,如果真的找到了,那就是收山之作了,以後他們可以坐著吃也吃不完。
孔憶楓也覺得,這下麵肯定有東西,於是就答應了這次的事情。
幾個人準備好一起從上麵下去,因為道口很小,一次要下去的隻能有一個人,孔憶楓就成了最後一個下去的人,而他的那個朋友則是先下去的人,他這個朋友是踩點的那個人,他先下去也是為了大家的保障。
下去之後下麵一開始很不好走,但後來就好走了,按照朋友說的,他們是去了主墓室那邊,所以他們遇見了棺材。
棺材在她們盜墓裏麵,最先遇見的預示著這次的活會有個好收成,回去了很大的可能會有一筆大收入,算是個大買賣了。
有了這個想法,幾個人都很興奮。
看見棺材幾個人都沒有貿然過去,他們這一行,見了墓室主人都先打招呼。
不然拿了東西肯定不行,這算是個規矩了,盜墓的都知道。
四個人把事先準備好的貢品拿了出來,地上鋪上黃紙,點上了香燭,先是一起磕了三個頭,之後才起身站起來。
四個人各有分工,兩個去看棺材裏的東西,一個去看墓室裏的東西,另外的一個則是負責站崗放哨,以防萬一。
而孔憶楓這次是負責站崗放哨的那個,所以到底棺材裏麵有什麼,他也不清楚,至今都是個迷。
打開棺材的那兩個人忽然尖叫起來,孔憶楓去看,兩個人已經有些瘋癲了,特別是一開始 先進來的那個,此時瘋癲著說鬼啊, 。
孔憶楓一看事情不好,忙著跑了過去,結果剛剛過去,他的另外一個朋友,拉著他便跑了。
“你們兩個跑出來的?”我問孔憶楓,孔憶楓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當時我被拉著跑的,我就想要回去,但是我這個朋友她說什麼不同意,她說回去了就活不了了,但我也不能扔下另外兩個人不管,我就跟著我朋友跑到了出去的地方,叫她先上去,轉身我就去找我兩位朋友,結果剛走了一會,就聽見我那朋友在上麵尖叫,我忙著爬了出去,洞口就是我那個朋友的屍體,我本來打算抓住我朋友好好看看,不等看,她就從我眼前掉下洞口了。
我隨後跟著下去,人已經摔死了。
我這才想起我兩個朋友忙著跑去看我那兩個朋友,結果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我從來沒看到過那麼可怕的死法,兩個人都張著嘴,瞪著眼睛,雙手抓著,全身僵硬的好像是石頭,而且都是漆黑的那種顏色。”
孔憶楓說完朝著一邊走去,看得出來他現在有些難過,本來不應該再追問什麼了,但我聽他的那個意思,這事情他還是後來出來的,那他怎麼沒事?
“你這麼說,你是怎麼出來的,難道就沒出事?”我問孔憶楓,孔憶楓說道:“我出來的時候確實有什麼東西在後麵追我,但我沒感覺到那東西的惡意,反倒推了我一把我才從洞口出來的。
當時因為太害怕,我就先走了,回來之後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要是你這麼說,你那個一開始死了的朋友才是這件事情的關鍵。”我說著看向孔憶楓,孔憶楓臉色微微起了變化:“姚夢不會那樣做。”
看來後麵的這個就是個女的了,不然孔憶楓不會這麼說。
“人心隔肚皮,是好是壞誰也無法保證,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後來出來的時候,那個叫姚夢的還在不在裏麵了?”
孔憶楓仔細的想了想,眉頭微皺:“我忘記了,我隻是記得她摔下去的時候七孔流血,我也沒來得及去看她是不是還有呼吸,我是下意識的看到她已經昏迷過去了,就以為是死了,但是在那種地方,到洞口二十幾米,就算是不死,也不可能。”
“那不一定。”葉綰貞一旁白了一眼孔憶楓,我看你是被人騙了才是真的,我從大樓上麵掉下來也不一定摔死。
孔憶楓看了一眼葉綰貞,沒說什麼,隻是站在原地想事情。
“這樣吧,你身體裏麵的那個,是你的冤情債主,你去了他的墓室裏麵,一定是觸怒了他,現在他來找你報複也好,要東西也罷,都有一樣,你現在要把事情解決了,既然是要解決,我看莫不如你先帶著他,我給你喝點符籙水,你跟我去那個墓地,那裏才是你們犯事的事情,這樣一來你也能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