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地獄我進去到是沒覺得很慌張,我早聽說過,這個剪刀地獄裏麵是專門懲治那些丈夫死去,守寡婦人再嫁,教唆的那人的一個刑罰,這其中也有一些教唆其他的罪名,說是要把十根手指都剪下去。
想我這種人,從來也不擔心這事情,畢竟我從來不管閑事,誰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是沒有教唆。
但此時青蓮說道:“你平常教唆的也不少了,就算沒有教唆別人再嫁,也教唆了其他的事情,雖然你是無心,但那禍根也已經種下了。”
“這就不公平了,等過些日子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就去和閻羅王說說這件事情,丈夫若死了,怎麼寡婦就不能再嫁了,她也不是背著丈夫偷人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確實不公平,不免有重男輕女之嫌,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卻要從一而終,過去有些人七老八十取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新婚夜就死了這個男的,那以後這個女孩子,就要遭罪了。”
“就是。”我說道看了一眼青蓮,轉過去朝著他又說:“等我出去了,過些日子我就去和閻羅王說這事情,他和我有些交情,我肯定說服他,把這裏的刑罰給改正了。”
“這事情怕是由不得你,閻羅王也不是定下這罪條的人,你找他也沒用。”青蓮這般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果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歐陽漓的樣子,於是我便和他說:“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我倒是沒什麼想和你說的,成不成以後你就知道了,我既然說的出這話,自然我就做得到,你要是不相信,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不過我估計你這種人也明白不了我的這話。”
說完我朝著剪刀地獄的裏麵看去,地上到處都是來這裏受罪的人,這才發現,多半都是一些女人,我便有些不理解了。
於是我說:“怎麼都是女人,是不是抓錯人了?”
聽我說青蓮說:“那是因為教唆他人的人,多半都是一些女人,而男人在教唆的事情上往往不會用嘴。”
“那是用什麼?”
“這個你以後慢慢明白。”說完青蓮朝著裏麵走去,我便有些鬱悶了,這是什麼跟什麼,有什麼話不能明白的說出來,他不說出來,光是和我說這些,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算了,還是不知道的好。
好不容易才到了第三層地獄,而這一層是鐵樹地獄,也是和教唆有關係的,這一層說的是那些挑撥離間骨肉,父子,兄弟,姐妹,等的以下罪責,這裏的人要被綁在樹上,而樹上都是利刃,皮肉從背後破開,可想多痛苦了。
而最痛苦的還不是這些,如果這裏過去了,還要去第一層地獄,第二層地獄一次,輪轉了才能算是過了地獄,這三個地獄,拔舌和切手指,再加上這個都差不多,所以也就不能看出來了,這三個如出一撤。
說起來,這一層層的地獄對於我這種人而言倒是沒有多少的難處,我也不在意那些,多數來地獄的人都是害怕的要命,一聽說要下地獄就嚇得魂不守舍,其實根本就不是很嚇人,仔細的想來,要舌頭的給舌頭,要手腳的給手腳,要什麼的就給什麼,那就什麼都不怕了。
一旁的青蓮又說:“像是你這樣的想法,這世間少有,但也有些是這麼想的,隻是不知道,這些人想的時候,心裏這麼想,到後來做的時候是怎麼樣了。
有些人總是這樣,說的時候都很好,做的時候就不見得真的做的出來了。
人性是善良的,也是殘忍的。
而往往隻看見別人的缺點,卻看不見自己的缺點,當事情沒發生的時候就會說這件事如何,但要是發生了,就會不那麼義無反顧了。”
聽青蓮的那意思,我就是那種口是心非的人,我本想要反駁兩句,但話到了嘴邊我又吞了回去,算了,既然他是那樣說的,我也就不去和他爭辯什麼了,我其實仔細的想一下,我確實就是那樣的人,我要是這麼想,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我還不光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刀,我更加的可惡我都做的出來,儼然我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就是了。
要是這麼想,什麼事情也就不去爭辯了,畢竟爭辯出來的是我自己的不是,我哪裏好意思了。
這十八層地獄下來,我已經有些累了,好像蝸牛那樣在地上爬著走,我還是第一次,我當時就沒好意思問問青蓮,他的法力高強,怎麼就不帶著我走,但那話我始終也沒好意思問問,於是就沒問。
到了十八地獄的最下麵一層,這裏我也來過,當時我記得僵屍鬼就在這裏的,我看看倒是有些不一樣了,但是黑還是一樣的黑,我進去在周圍走動了幾次,納悶說道:“照理說這裏沒有什麼地獄之獸才對,我記得我來的時候,也就是聽說一個諦聽的,可那是地藏菩薩的坐騎,總歸不會那個就是歐陽漓的,我倒是想去弄來,我隻怕地藏菩薩願意,諦聽他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