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易寒叫他們放棄,他們還是不肯放棄,水易寒隻好把兩人給推到了一邊。
看向我:“師妹你來。”
“我?”
我一下愣住了,怎麼是我?
我尋思了一下:“不然叫紫兒來,我看我是不行了,我這樣沒有力氣,況且我是女人,怎麼也不像是她們姐妹的有緣人。”
“為夫也不是她們姐妹的有緣人,為夫的有緣人隻有紅兒,不過如果紅兒試了不行,為夫就會試試。”
紫兒在一邊說,我於是看了紫兒一眼,心想著他就會說好聽的,可是話說回來,他說我也無可奈何,誰讓我得聽他的,不是說夫為天麼?
我想了想,實在是有些害怕死屍,我雖然不怕鬼,可我害怕死屍。
“那我試試。”
說完我把手放到了裏麵,摸了摸那根黑色的棺材釘,我本來是想要用力一些的,但我一動棺材釘竟然鬆動了,我便把手拿開了,微微愣了一下,伸手又過去了,把手放到棺材釘上麵,也沒有用力氣,便把棺材釘給拔了下來,一時間還真有些意外了。
七寸長的棺材釘放在我手心裏麵,我還真的有些沉重。
我看了看把棺材釘交給水易寒,水易寒拿走看了看,朝著另外的一個看去,而後說道:“還有一個。”
我繞過去彎腰沒費勁,把另外的一根棺材釘拿下來,水易寒拿走棺材釘看向屍體,又看向了李賢和李仁兩人,此時水易寒對著的不是李家的兩兄弟,而是另外的小曼小潔兩姐妹。
“屍體是你們兩個的克星,隻有毀掉,才能讓你們得到解脫,讓這裏得到解脫。”
水易寒說著走到棺材前麵,把兩張符籙貼在屍體上,點燃火把,扔到了棺材裏麵,很快棺材呼呼燃燒起來。
小曼和小潔似乎已經看淡了這些,所以由始至終都沒有悲傷,直到她們的身體化為灰燼。
其實要是我,我都會對我的身體留戀不已,起碼我是舍不得的,但是我沒看見小曼和小潔有絲毫的不舍得,相反,她們是平靜的,好像她們的屍體化為灰燼對她們而言已經解脫了。
終於火光泯滅,水易寒轉身看向另外的一個地方,看著另外的墳墓說道:“還有一個,我們要看清楚。”
“那開始吧。”
李賢說完,握著鐵鍬朝著另外的墳墓走去,兄弟兩個三下五除二把墳墓給挖開,一副紅色的棺材從裏麵被抬出來,打開看,裏麵的人已經變成了白骨,而且她身上沒有棺材釘。
小曼和小潔看到母親的屍體痛哭流涕,一邊一個抱著母親的屍體哭,李賢和李仁站在一邊看著,誰都不說一句話。
哭了一會我把小曼母親從我的桃花鏡裏麵放出來。
小曼的母親在周圍看看,而後朝著小曼和小潔走去,母女抱著哭在一起,好像多年沒見了一樣。
哭了一會,小曼先從悲傷中出來,而後看著水易寒說:“我母親天生就是個懦弱善良的人,她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她隻會哭,殺人還是放火都是我做的,求你放了我母親,讓我母親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