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連走後那孕婦哭的差點暈過去,宗無澤站在一邊緩緩睜開眼睛告訴孕婦:“人生就是為了死的,這就是輪回,沒什麼可傷心的,此生緣未了,來生必然相見,正如你父親臨走時候心心念著的事情,他放心不下,將來必然保護你一生衣食無憂。”
宗無澤說起那話我有些茫然,難不成?
“大師,你是什麼意思?還請您開示。”孕婦忙著說道,擦了擦眼淚,宗無澤看了一眼墓碑上麵的人說道:“我也將死之人,若不然也不會泄露天機。
如今我以到了油盡燈枯之時,說不說已經無所謂。
我告訴你,你父女有兩世情緣,一世他生你,一世你生他。
第一世他生你養你,為你前世施舍的一頓飯,第二世他奉養你,是為了你將他家照顧三年,這前世因果你不用多想,但來世他必然會帶你如初。
至於你那負心丈夫,他會幫你去懲治,還有你那無心母親,他也不會輕易饒過,但畢竟關係擺在那裏,他倒也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他前世把太多的東西給了你母親,來世你母親必然一點點的償還,還要做牛做馬照顧他長大,到他十八歲的時候,你母親會出車禍,為了救他而亡。”
孕婦微微愣了一下:“什麼?”
宗無澤淡淡說道:“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忘了的好。”
說完宗無澤轉身而去,孕婦站在那裏顯得而然,許久之後我聽到那孕婦說:“大師,我父親他去哪裏了?”
果然,是什麼都忘記了。
回去的路上孕婦說什麼要去韓露的家裏看看,結果見了麵兩人一見如故,這才說起許多事情,反倒是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此事終究是告一段落,我這才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我陪著宗無澤往陰陽事務所的方向走去,路上總是能聽見宗無澤碎碎念念的許多話。
看著宗無澤,總覺得他是要走了,縱然是千軍萬馬我也是留不住他,可回頭想想,紫兒那晚回來隻言片語都沒有留下,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一時間隱約覺得,這日子過的有些苦澀。
“叔父,你也累了,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我扶著宗無澤,問他,宗無澤說道:“前麵有家吃飯的地方,一天沒吃飯了,去吃點東西。”
“好。”
扶著宗無澤穿過半條街,總算是到了吃飯的地方,結果到了門口,人家要關門了。
我說能不能進去歇歇腳,那人看了看我和宗無澤的打扮,決然說道:“就別進來了,看著就晦氣。”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們怎麼晦氣了?”我自然是有些不高興,才會這麼問他們,結果那人好笑的很,朝著我說:“你怎麼晦氣你還不知道麼?看看你們的穿著,我們這裏是餐廳,你們有什麼資格進來?”
“你這人說話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沒資格,一樣拿錢吃飯,你睜開狗眼看看,我們不是人麼?”
我有些氣憤,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宗無澤要進去我才爭講這個理。
那人冷笑:“你自己是不是人你不知道麼?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出來到處亂叫,跟你說,見得多了,最不值錢就是你這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