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謝子羽第一次睜眼看到的就是一間潔白潔白的房子。屋子裏還彌漫著一股香水的味道,好心的司機大哥把他送來醫院了吧,這個世道還是好人多呀。柔和的光從窗外照入屋子,第一次感覺原來生命也是那麼得讓人激動。掙紮了一會,他才發現原來全身上下能動的就隻剩下眼睛了。有人推門進來,把他的身子擺弄了一番,歎息地說道“被打了十三槍還能活著,真是個奇跡。”

謝子羽看見了一個黑發男子,潔白的臉上帶著一幅金絲眼鏡,感覺很文雅,這裏到底是哪裏,那來的十三槍??剛要開口問,卻發現那死命的人卻優哉遊哉的戴上耳機聽音樂了。又仔細看了看這個房間,白色的壁紙,印著小葉菊,剩下的能看見的大多都是皮質的家具,就連吊瓶架也是琉璃白繪的。真是有錢,也不知道是不是醫院。

“水。。。。水。”實在是受不了了。他都要幹死了。

黑發男人聽見他的聲音顯然是不驚訝,習慣的用小棉錘沾著。。。。。酒。。。抹到謝子羽的嘴上,什麼世道呀,給重傷的人灌二鍋頭!!!!!火辣辣的酒咽進嗓子眼,謝子羽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身體好像也有了知覺,嘴裏道“你想死???”

黑發男人嚇了一跳,過了好久才驚呼道“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廢話,在不醒,他就要醉死了。“這是哪裏?”

“滄海樓呀?你怎麼了,不會流血流的這都不記得了吧?”

滄海樓是哪裏?最近沒聽說附近要開什麼樓盤呀??在說他與這個大叔相識麼?說得好象她們有多親密似的。“這裏不是醫院麼?”

“醫院。。。。。。。。”黑發男子下了一跳。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

“你記不記得我是誰?”黑發男子鄭重的問道。

艱難的搖了搖頭“不認識,這裏到底是那?”“真的不認識?說實話?”還是搖頭。

“天呢。”不知道他對誰說。

過了一會兒,他對這碗表調試了幾下,聽到了清晰的聲音才說到“少爺,楓醒了。”

過了大約三十秒,一個黑衣男人,一個白衣的,還有一個帶著麵具的人都闖到了屋子裏。聽得出來,門口還有不少的人。

“終於醒了呀,不是打算睡一輩子麼?”

好囂張,他以為他是誰。。。。。。沒有理會,謝子羽擺開頭去看那個白衣人,琉璃一般的眼眸,高挺細小的鼻子,櫻紅的雙唇,一身西裝,中性的打扮美極了。

“少爺,楓失憶了。”

“什麼?”這個老粗,不知道這裏還有個病人麼,說話這麼大聲。真是要命。

“禦景楓,我是誰?”被叫做少爺的黑衣男子抓著他的襯衣問道。“豬。”

“你。。。。。”氣得不成樣子,但還是放下了他。小白臉走了過來道“楓,還記得我麼?”水水的眼睛,是在放電不?

沒有理會,謝子羽睡著了,說了這麼多話,實在是太累了。他這可是從車輪子低下撿回的命,要倍加珍惜。四個人站在一排,看著他就跟瞻仰遺體一樣。

睡了三天,那四個人還在屋子裏開小組會議,煙酒茶糖一樣不差,就連睡也都在一個屋子裏,他們不嫌擠麼尤其是麵具老兄,那呼嚕打起來,絕對不比雷差,就這樣,那三個還能睡得跟死豬一樣呢。。。真是無奈。

到底是自己的身體,質量不是蓋的,沒幾天就能下床了。可走路還是困難些,就要傑(黑發男人)帶他出去,終於知道什麼是傳說中的宮殿了。這裏就跟謝子羽第一次去故宮的感覺一樣,一個字“大”兩個字“真大”來來往往的人看他就跟怪物一樣,看得他發毛。

“去理理發吧,你這樣顯得太邋遢了。”

謝子羽點了點頭,這麼多天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順其自然吧。反正都已經發生了,好歹不用被“書舫”糾纏了,這就是勝利。

精致的屋子內,閃動著晶瑩的光芒,四處都擺放著紫色的水晶,仿佛眼睛一樣,漂亮極了。

一麵很大很大的鏡子,一進門謝子羽就下了一跳,這個藍眼睛的帥哥是誰?卷卷的頭發,仿佛大衛一般的英俊的臉孔,最迷人的還算哪氣質,冷峻極了,不過怎麼這麼像他,頭上也纏著繃帶,也坐在輪椅上,後麵推著的人也是傑。撓撓胳膊,真恐怖,他也在撓。看手表,天哪,他也在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啪”真是疏忽大意,是誰偷襲他,後腦袋被重重的砸了一下,謝子羽徹底的暈菜了。

“這樣真的可以麼?”傑看著拿著木棒的少爺,剛剛那一下正是少爺打了。這是他們三天中研究出來的方法,催眠。讓楓恢複記憶。

少爺信誓旦旦得道“放心吧,正翰呢?”“這就來。”

正翰進屋後,屋子裏的空氣變得壓抑的很,謝子羽就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被擺在正中間。半個小時,不管正翰如何引導,這該死的廝就是昏迷不醒。

察看了一下他的後腦,正翰鬱悶的道“少爺,你下手太狠了。”

少爺無奈,平常隻有被楓打的份,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了,當然要狠點。“那怎麼辦,他也不能一直這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