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比賽就這麼結束了,總體來說,陸江市仍舊占據著一些優勢,九場對決下來,贏下來了其中的五場,不過冠軍隻有一個,最後的爭奪戰才是真正的分勝負的時刻。
第二天的比賽將會和第一天的比賽有所不同,第一天的比賽雙方當中是陸江市和鹿島的人組隊廝殺,之後的比賽則是一場混戰,所有剩餘選手混合起來進行抽簽,隨後進行比賽,也就是說,周樺勝和雷三甚至都有碰到一起的可能性。
當天晚上,雷三以及其餘的陸江市選手一起吃的飯,喝了少量的啤酒,因為第二天要比賽的緣故,所以沒有敢喝的太多。
吃過喝過之後,雷三等人被安排到同一個賓館休息了一個晚上。
宇文晴兒和雷三住在同一個賓館,隻是兩個人並沒有能夠碰到。
第二天,擂台賽繼續的有條不紊的進行,第一場對決,得到了第一場對決的名單之後,幾乎全體的觀眾都站了起來,對於這些人來說,這場對決就類似於總決賽的提前上演,沒錯,正是周樺勝和奇木一郎的巔峰對決。
周樺勝,陸江市陳氏武館館主陳榮生的最得意弟子,堪稱是陸江市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
奇木一郎,最近兩年迅速的崛起,崛起的速度之快,甚至不亞於坐火箭,其天賦驚人,而且刻苦程度堪稱變級別,所以才達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
這兩個人是最受關注的兩個人,也是前兩節總決賽的最終對決者,而這一次終於提前上演了。
整個場麵此時變得異常的火爆,所有的現場觀眾都站起身來,大聲的歡呼著,呐喊著,叫著兩個人的名字。
周樺勝手持一條長鞭,緩緩走到了擂台之上,而奇木一郎也表情凝重的拿著他的那把日本武士刀,也走到了台上,兩個人麵對麵的站著,比武正式開始。
“你來了,我等了你一年,終於等到了。”奇木一郎表情凝重的看著周樺勝,一字一字地道,“這一年以來,你是我一直追逐的一個目標,周樺勝,不得不說,你已經贏得了我的尊重。”
“謝謝,你也同樣的贏得了我的尊重,這一場比賽或許是你我二人的其中一位的本次大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我會將自己的最巔峰的狀態拿出來,無論我們誰勝誰敗,都了無遺憾。”
奇木一郎到:“了無遺憾。”
終於,奇木一郎拔刀,刀出鞘,一股逼人的寒氣散發全場,而他身的寒氣則最為的濃重。
周樺勝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凝重起來,他隻覺得奇木一郎已經變了,此時的奇木一郎仿佛就是刀,他的人甚至比他的那把刀更加的咄咄逼人,更加的鋒芒四射。
周樺勝感受到了壓力,心中知道,這一年以來,奇木一郎的進步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終於,周樺勝先發製人了,長鞭直接向著奇木一郎抽去,而在奇木一郎的眼前,長鞭居然猶如靈蛇一般的劃出了無數條奇怪的軌跡,毫無規則的軌跡,向著奇木一郎抽去,仿佛奇木一郎無論在哪裏躲閃,都躲不過這條鞭子的攻擊一般。
選手室裏麵的雷三感慨道:“周樺勝大哥的實力果然很厲害,難怪能夠數次得到冠軍,我看他的鞭法已經接近爐火純青的境界了,深得陳館主的真傳。”
於廣也笑道:“是啊,我師父也說,以後的陳氏武館估計就要靠大師兄發揚光大了。”
陳嬌蕾攥著粉拳,一臉激動的不斷的低聲叫著:“大師兄加油,大師兄一定要替我報仇雪恨啊!”
其他的選手也都一臉緊張的看著大屏幕裏麵兩個人的戰鬥。
而此時此刻,在現場的觀眾,也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擂台上麵的比賽場麵,生怕錯過了一丁點。
奇木一郎冷冷一哼,長刀同樣向前劈去,一把長刀忽然出現數道歡迎,仿佛周樺勝的鞭子無論是如何的軌跡,最終都沒有辦法避免和奇木一郎的刀相撞一般,刀鞭相撞,結果肯定是奇木一郎占了便宜。
周樺勝輕輕一抖鞭子,鞭子忽然收回,回來一半的時候,整條鞭子化為了無數條鞭子,漫天的鞭影向著奇木一郎籠罩過去,奇木一郎仿佛周圍完全的被鞭子籠罩,已經退無可退,躲無可躲了。
奇木一郎的刀就算是能夠抵擋住前麵的攻擊,可是自己就連身後都有鞭影,該如何躲閃?
於廣驚呼道:“天啊,想不到這招都能夠被大師兄學去了,大師兄可真的了不起。”
雷三目光緊緊地看著,心裏麵知道,對方的這一招正是上一次陳榮生對自己用的鞭法,這個周樺勝運用的也堪稱接近完美,不過也僅僅是接近而已,和陳榮生親自出手相比,還差了一段距離,其中也有個破綻,隻是要看奇木一郎能不能看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