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這項鏈除了我,這世上就沒人能從你脖子上取下來。”

說著,墨子熙便從身上拿出一張金色的卡遞給冷清月。

冷清月並沒有接過墨子熙遞過來的無限金卡。

聽到墨子熙提到“傾心”時,隻覺得眼前突然變得模模糊糊的,腦子一痛。

腦海裏失去記憶其中的一段記憶碎片中浮現出一幕畫麵:

一個男孩從身上取一條用嫩綠色寶石精致雕刻成花的貼身項鏈戴在小女孩白皙纖細的脖子上。

隨著男孩的小嘴巴張張合合,耳邊傳來一道幼嫩清脆卻語氣顯得認真的小男孩的聲音:“這是我的傳家之寶---傾心,戴上後,除了給你戴上的人,別人是去不下來的。”

冷清月雖然不知腦海中的小男孩是誰,但卻比任何人都很是清楚那個身穿嫩綠色仙女裙的小女孩是何人。

沒錯,那個小女孩正是冷清月小時候的自己。

冷清月回過神來,把被衣服遮住的項鏈拿出來,向墨子熙問道:“你說的“傾心”,是指這條項鏈嗎?”

墨子熙看了一眼“傾心”,很肯定的說道:“是這條沒錯,但是你為什麼會把我忘記了?”

冷清月照實回道:“我腦海中有一片記憶從我睡醒後就缺失了,聽我家人(家人是指爺爺、爸爸、媽媽、哥哥們)說我生了一場大病才會把記憶忘記的。可是我很疑惑的是。每次問他們我生的是什麼病,什麼時候會恢複記憶的時候,他們就像約好了一樣都閉口不答。”

冷清月說道這,就氣得鼓著塞子,撇著小嘴,一臉小孩子氣。

墨子熙見到冷清月和小時候一被氣到就會這幅小孩子氣可愛的模樣,隻覺得心被萌得軟化了。

和小時候一樣,冷清月一這幅模樣子表現,墨子熙就會寵溺地揉一揉冷清月的頭發。

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用寵溺地語氣說道:“傻丫頭,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沒變,還是這般可愛!你也別氣了,對身體不好。記憶遲早會恢複的。慢慢來不用急。”

冷清月乖巧的點頭答應,不過似乎又想起了,墨子熙之前說的:如果你真的感謝我的話,那就和我在一起吧!

心裏忍不住吐槽:這什麼跟什麼嘛?!難不成今年是我的桃花樹上的桃花要開了?!呸呸呸,我肯定是想多了!嗯,沒錯!就是這樣!

回過神來,想都不用想的就拒絕說道:“對你的感謝要回報是真的,但是,在一起的話就算了吧!除了感情之外,你需要幫忙什麼的,可以找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

發現墨子熙一直看自己不言不語,冷清月生怕墨子熙不相信自己的承諾,立即補充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話,我也可以發毒誓的。如果我違背誓言的話,那我就天打雷劈,變成醜八怪!”

說著便舉起手勢,一幅準備要發誓的樣子。

卻被一臉黑炭的墨子熙把冷清月舉起發誓的小爪子拉下臉。

墨子熙一幅凶狠狠的威脅道:“我相信你。你這個傻丫頭,膽子這麼大,連這麼毒的誓言也敢發誓,活膩了?!知不知道你著樣子我會很擔心的?以後不能再這麼魯莽了!記住了?”

冷清月看著眼前的墨子熙這幅擔心、信任自己的樣子。就心知這是真心不是偽裝出來的。

於是便如小雞啄米般乖巧地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此刻完完全全的從內心深處裏把自己對墨子熙的警惕、抗拒與陌生感徹徹底底的消除了。被取代而之的是熟悉感與信任感。

墨子熙就這樣被冷清月列為自己人。

冷清月卻是不知,從這一刻,愛情樹的種子已經破衣,嫩芽悄悄的從種子衣裏伸出了小芽尖。

現在隻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