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車,這樣東西經常在燕北監獄出現,是一件拉載亡靈駛向地獄的交通工具。 WwWCOM
可是沐晞卻從來都不直視它,因為有他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被平板車給拉走了。
十三年後,這輛通往地獄的平板車又準備從他身邊奪走什麼?
“沐晞!”
“沐晞!!”
“南王沐晞!!!”
伴隨著陣陣呼喊聲,一個拳頭迎麵而來。
沐晞快的一個偏頭避開了這一拳,終於從回憶中驚醒。
“廖陽成,你幹什麼?”他道。
“南王沐晞,你又在幹什麼?”廖陽成不閃不避地對上了沐晞冰冷的眸光。
我幹了什麼?沐晞眼神四下一掃,這才現周圍已經倒了一地的人。
該死!又失去意識了!
“心情不好。”他淡淡地。
廖陽成聽到這話的一刹那間真是給氣懵了:“心情不好就能……”
“你有沒有看到醜八怪?”沐晞打斷了廖陽成的話,“有人她被你們的平板車拉走了。”
廖陽成所有的埋怨和怒火都卡在了嗓子眼,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被寒氣所籠罩的少年。
南王沐晞……燕北監獄裏最特殊的存在!
他對獄方高層保持著不信任的態度,他還相當聰明,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弱點!
一年前,獄方高層曾多次開會商討,始終覺得如果讓這個孩子繼續成長下去,會十分危險。
於是在上麵某位高層的暗示下,他們給沒有弱點的沐晞套上了一層枷鎖——海洛因。
廖陽成現在都還記得那第一包毒品是他親手交給沐晞的,這種事情廖陽成曾經做的毫無心理負擔,反正隻是一群人渣而已,如果他們死絕了,不定地球上連空氣都會變得清新幾分。
可是!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把有人想要幫南王沐晞戒毒的消息瞞下來?
這個問題三來廖陽成不斷地自問,卻都得不到答案。
他隻知道自己每去一次禁閉室,想要隱瞞這件事情的心思就更加堅定一分。
廖陽成一直很討厭鼠寶,總覺得這種零零後孩的腦子真是有點不正常,這一次的戒毒事件更是讓廖陽成以為那顆長在北王慕言腦袋裏的腫瘤已經轉移到鼠寶的腦袋裏去了。
可是看到囚禁室裏那個麵色蠟黃、身體消瘦、嘴唇焦黑、涕淚交流、渾身打顫的女孩,廖陽成才突然現原來自己很怕看到她的那雙眼睛,總覺得那雙純黑的眼睛會把世上所有人都打回原形。
那女孩的雙眸之中,沒有邪惡,沒有善美,隻有真我。
人性本善?
人性本惡?
虛延歲月,迢迢征途,善惡誰定。
繁華落盡,洗盡鉛華,我自行歌。
“長官拉走誰,沒拉走誰,難道還需要向你報告嗎?”廖陽成結束思考,一臉嚴肅地對沐晞厲聲道。
“別人我不管,但是她你不能帶走。”
沐晞還記得那幾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為了應對隨時出現的毒癮,鼠寶甚至沒有回三樓監舍,而是直接住在了沐晞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