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儀瞪著一雙鳳眼,眼裏都是血絲與瘋狂:“絕不能讓她們活著出去,不然你的母親就會被抓起來。”
“年依然你會殺了我嗎?”顧柒從顧惜拾的後麵走出來,她早已淚流滿麵,也是她第一次正式叫年依然的名字。
裝的太好了,他裝的真的是很好啊。
顧柒眼裏止不住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被關押的時候李敏儀告訴她很多,她還不信,所以現在會怎樣?
年依然會親手殺了她?
三個月之後。
“恭喜年大帥哥出院!”霍煜禮在病房一頓大呼小叫。
“閉嘴行不行?”年依然往病房四周看了好幾眼,可是一直沒看見他想看見的身影。
“別看了,和她姐顧惜拾一起看婚紗呢。”霍煜禮調皮的眨眼睛道。
“誰結婚?”
“容老大呀,住院住糊塗了?”
“和誰?”
“顧惜拾呀,你真的糊塗了,兄弟,放心我這就跟你聯係精神病醫院!”
“所以,今天她們都去了?就剩你一個來看我。”
“是滴,是滴。”霍煜禮的頭像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的點頭,心道,受傷的的胸口不是腦袋呀,這孩子怎麼就傻了呢?
又三個月後,A市容家當家人的容宴的婚禮上。
“顧小姐,你是否願意和容先生共度一生?”
牧師說了兩遍,顧惜拾就是沒吱聲,邊上的容宴一直那眼睛瞪她。
終於,顧惜拾硬著臉皮說話了:“這個……這個我還沒想好,萬一以後離婚了什麼的,嗯,對,就是離婚,那麼我今天發的誓言不就是欺騙了上帝嘛。”
“顧惜拾你還敢離婚?”容宴的聲音冷颼颼的咬牙切齒的意味,讓離他倆最近的牧師頭上直冒冷汗。
“往後的日子那麼長,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我也不能保證自己不變心呀,對對對,還有你,你怎麼保證呢。”
顧惜拾不怕死的對容宴瞪眼,氣得容宴眼神是越來越冷了。
“嗬。”突然容宴輕嗤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把新娘扛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總裁,婚禮,婚禮呀。”阮特助在回頭大喊,這扔下這麼多賓客可怎麼辦?
“婚禮?結婚證都領了,人已經到手了,婚禮有什麼用?顧惜拾,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大佬你說的都對,快放我下來,今天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婚禮啊,別鬧!”
“是我鬧,還是你鬧,嗯?”
“對的,對的,是我無理取鬧。”什麼事秒慫,顧惜拾在容宴麵前一直都是這樣。
“她慫,她是真的慫。”容佩佩一邊哭一邊拍葉舒清的肩膀。
“果然是你慫勇的。”霍煜禮冷不丁的在容佩佩身後出聲。
一旁作為母親的顧小小也是好一頓哭,年厲也是扶額。
“那我在問你一遍,顧惜拾小姐,你願不願和容宴先生共度一生呢?”容宴溫柔的笑道。
“我願意呀,我特別願意,特別特別願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