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鎮的一夜,可謂是暗潮湧動,有著太多的人,在采取著各種各樣的行動,天陽鎮也迎來了最熱鬧的時候,洛月的心結打開了以後,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顧及了,所以,她安然的睡了一個好覺,可是,有太多的人,卻是一夜未眠。
長長的古道上,楚離歌與自己的隨從,騎著幾匹的快馬,向天陽鎮的方向進發,一路上,楚離歌都顯得十分的焦急,好像他的心裏麵有著什麼事情一樣。
“主子,收到了線人的信。”一隻白鴿,停在了遠方的一棵樹上,楚離歌身邊的隨從,一個飛身,將那一隻鴿子捉了下來,打開了綁在它腿上的信,然後,交到了楚離歌的手上,楚離歌隻是打開了信,看了一眼,他的臉上,出現了笑容,一切,都在他的手中握著,所以,他什麼也不害怕的。
“咱們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下了,既然天陽鎮的情況這麼複雜,那麼,咱們就打聽好情況了以後再去吧。”楚離歌是一個運籌帷幄的男人,在某些方麵,他的直覺和判斷力還是相當的準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可以淩駕與其他兄弟之上,成為楚國的國君的一個重要的因素。
“是,主子,咱們要不要驚動地方的官府呢?”隨從問著楚離歌,征求著他的意見,楚離歌看了他一眼,深思了一下,要知道,他出宮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如果因為此事,驚動了地方的官府,那麼,作為一個帝王來說,他就看不到許多最真實的事情了。
“不必了,咱們就簡單的休息一下吧,對了,派去打聽的暗哨有沒有回來,到底是誰設的局?”楚離歌問起了隨從,要知道,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做到萬無一失。
“還沒有,不過,到天明的時候,可能就會有消息了。”隨從回答著楚離歌,楚離歌的臉上,有著一種平靜的表情,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可能不害怕,前麵,也許有一個火坑,他也要跳下去,一切,皆是為了洛月,所以,他不怕。
隨從下了馬,然後,燃起了一堆的篝火,拿出了隨身揩帶著的幹糧,送到了楚離歌的手中,楚離歌看了一眼,卻沒有接下,他從自己的馬上,取下了一個酒壺,徑直的喝了起來。
洛月己經離宮了半個月的時間了,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麵,他對洛月的思念,是一天比一天嚴重,雖然,對於當年洛府的事情,他是有所了解的,可是,他卻沒有辦法用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來說服洛月放棄複仇,所以,他隻能用自己的辦法,一步一步的去挽救洛月。
當年的時候,婉妃進了宮中,把自己的小女兒,交到了洛府裏麵,沒有想到,洛府一場的大火,死傷無數,當然,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一切的罪惡的行動,歸結到了婉妃的身上,所以, 洛月一直以來,就想殺了婉妃卻複仇,可是她卻不知道,事實上,婉妃是她的親娘,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殺死了婉妃,到時候,她怎麼麵對殺害親娘這樣的大罪呢?所以,楚離歌隻能是做一個壞人了。
思念,在狠狠的折磨著他的神經,原來,他竟然不知道,洛月在他的心裏麵,己然藏了那麼深那麼深,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兒的辦法。
正當楚離歌沉思的時候,路上,卻路過了大隊的人馬,大約有幾十號人一樣,他們的身上,穿著勁裝,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而且,一路行來,他們的速度,也是十分的快,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一樣,而且,他們所去的方向,也是天陽鎮,楚離歌看了一眼這一行人,突然間,在隊伍裏麵,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不就是他的親弟弟楚離殤嗎?看來,這天陽鎮的情況,會越來越熱鬧了。
天色,依然沒有大亮,一切的情況,依然是那樣的平靜。
“主子,七爺怎麼也會去天陽鎮呢?他不是在邊城呢?”看清楚楚離殤的人,不隻是有楚離歌一個,他的隨從,也看清楚了楚離殤的人,所以,他不解的問向了楚離歌。
楚離歌一個的猶豫,他的心裏,如同明鏡一般的清楚,楚離殤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原來不表自白,皆是為了洛月而來,看來,洛月在他們兄弟們的心中,都是有著相對重要的地位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他去了,那麼,咱們就等著他們都傷到了的時候,再出現吧,我想成為月兒身邊最久的依靠,隻有在好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的人,才是對她最好的人。”楚離歌輕歎,他的俊臉之上,出現了一種特別的冷漠,人生,若隻如初見,那該有多好,如果,從洛月進入到太子府的那一晚上開始,他沒有那麼粗暴的對她,也許,他們兩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可是,人生沒有後悔藥,那時候,他怎麼會發現,他是那麼那麼的愛著洛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