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突然間飛出了一個年老的女人的身影,她如同是一隻鬼魅一樣,落到了楚離歌身邊的火堆邊兒,她的輕功,相當的不錯,以至於,她從樹梢到落地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算是楚離歌也沒有完全的看清楚,不過,這個年老的女人,落下了之後,並沒有對他們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在大家詫異的眼光中,悠然的走到了火堆的前麵,伸出了自己的手,蹲坐到了火堆的旁邊。
“這天寒地凍的,能否給俺老婆子一口酒喝啊?”這個老婆子,竟然自己開口,她的眼睛,一直放在了楚離歌手中的酒壺上麵,好像,她是那麼的需要這壺酒來解渴一樣。
楚離歌身邊的隨從,警覺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這個老婆子,走到了她的身邊,但是,他卻不敢隨意的造次,因為,在剛才的時候,他看到了這個老婆子所用的輕功,那足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了。
“敢問老人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個隨從的問話裏麵,好像全部的都是對這個老婆子的不放心一樣,生怕她會傷到了楚離歌一樣,可是,楚離歌又不是紙糊的,誰想傷到他,也不是一件易事的。
“年輕人,還是不要問那麼多的好,老婆子隻不過是路過而己,想要討杯酒喝,你們要給就給,不給就算了,何必問老婆子這麼多事情呢?”這個老婆子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不高興的表情,她的臉上,有著深深的皺紋,她的手中,沒有拐杖,可是,卻依然能看得出來,她的年紀,一點兒也不年輕,她額角散落的白發,遮去了她的一隻眼睛,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神秘,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增加的隻是她的落迫而己。
“退下。”楚離歌示意隨從退下,他距離老婆子有五丈的距離,然後,他看了一眼這個老婆子,臉上,出現了一種笑容,“老人家,對不起,家裏的下人不懂規矩,既然老人家想喝酒,那麼,在下的酒,就讓老人家喝個夠吧。”楚離歌的手一扔,直接的將酒壺扔了出去,沒有想到,老婆子隻是微微的一抬手,就順利的將楚離歌扔過來的酒壺接了下來,而且,是滴酒未灑,所有的人,全部的驚歎了起來,這個老婆子的功夫水平,那可不是一般的,所以,更不敢輕易的放鬆警惕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可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怎麼著說我也是老人家,給酒就給吧,怎麼能用扔的呢?真是的, 不喝了,不喝了……”老婆子說著,直接的將酒壺一扔,扔到了火堆中,火見了酒後,立刻的燃了起來,比剛才的火勢 ,還要猛烈幾分。
“你……”楚離歌的隨從,一看這個老婆子這個樣子,心裏麵就極為的不高興了,這個老婆子,分明是沒有把楚離歌放在眼中,若是放在了眼中,她也不會把酒扔到了火堆中。楚離歌可是一代君王,這樣有失麵子的事情,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老婆子我雖然是年紀大了,但是,也不喜歡倚老賣老,剛才那送酒的人,態度不行,所以,老婆子我不喝。”原來,這個老婆子竟然是在意了楚離歌剛才扔酒的動作。一壺好好的酒,就這樣的扔到了火堆之中。
此時,楚離歌一直在輕輕的笑著,他與老婆子的心中,都是十分的明白的,楚離歌隻所以扔酒,也不過是為了測試她的功夫水平罷了,這個老婆子,明顯的表現了一把,可是,她卻不依不饒,大有讓楚離歌道歉的氣勢。
這天下的人,什麼都有,向人家討酒喝不說,人家還得恭敬的送到她的麵前,若是不如她的意,還要給她道歉,這樣的事情,還發生的當真稀奇。
“老婆子,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說,我們家的主子,那可不是一般人?”這個隨從,再一次的不樂意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出手,和眼前的這個老婆子,好好的較量一番一般。
可是,就他的水平。根本不足與這個老婆子抗衡的,這一點兒,楚離歌的心中,相當的明白。
“退下。”楚離歌再一次冷冷的開口,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老婆子,到底是何方的高人,她出現在這裏,又有什麼樣的目的?還未入天陽鎮,就己經是暗潮湧動了,看來,天陽鎮即將上演的,是一出好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