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亮,己經漸漸的隱了下去,天色,好像看起來也明亮了不少,清晨到來的時候,空氣中,明顯的再多了幾分微冷的空氣,此時,所有的人的神情,全部的緊張了起來,因為,這個老婆子,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善類,而且,她好像是有備而來一般,就好像,她的到來,是衝著楚離歌一夥人的。
楚離歌看著這個老婆子,所有的人,全部的退到了楚離歌的身後,沒有楚離歌的允許,他們是不能輕易的動手的。
“主了……”楚離歌的隨從,再一次的叫了楚離歌一聲,他是在提醒著楚離歌注意這個老婆子,因為,所有的人都害怕這個老婆子會突然間向楚離歌動手。
“下人不怎麼的聽話,主子看起來還是不錯的。”老婆子輕輕的開口,她的臉上,有著一種不屑的笑意,仿佛,這麼多的人,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一樣,她的臉,抬了起來,眼神,也逐漸的變得汙濁了起來,一陣寒意,自她的眼中升起來,沒來來由的,讓人看起來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老人家,下人不懂事,請您不必介意,若是您真的想喝酒的話,我這裏多的是,我這就給您取去。”楚離歌難得的順從,因為,根據小路子的彙報,天陽鎮的情況,看起來複雜了許多,所以,他必須要小心的應對。
“對不起,老婆子我這會兒不想喝了。”老婆子笑嘻葉的看起來了楚離歌的臉。“好帥氣的一個小夥子啊,不過啊,可惜了啊?”她接下來所說的這麼一句話,給了所有的人一個懸念,好像,接下來的話,份量十分的重一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楚離歌的隨從,再一次的質問起了這個老婆子,要知道,現在的她,可是話裏有話,而且,她的話語,沒來由的讓這一行人多出幾分的緊張,楚離歌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們拿什麼來麵對天下的百姓呢?所以,就算是他們去死,也絕不能讓楚離歌傷到一點兒。
“退下,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許再說話了,”楚離歌嗬斥著他的隨從,他倒是想聽聽這個老婆子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說出來什麼樣的話,但是, 一種警惕,自他的心中蕩了起來。“老人家,敢問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楚離歌看了一眼這個老婆子,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一種緊張的成份,這樣的緊張,讓他不得己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提高了警惕。
“沒有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長的很帥,可是,在不久的將來,卻要命赴黃泉了。”老婆子接下來的這句話,如同是一個炸雷一樣,驚得所有的人全部的張大了他們的嘴巴。
“哈哈哈哈。”楚離歌張揚的笑了起來,他知道,想要奪去他性命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他從來沒有將這麼些人放在眼中的,若是他沒有一點兒過人之處的話,怎麼可以登得上這個九五之尊的大位呢?“老人家此話詫異。本人自問 ,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所以,也不至於有什麼人想要本人的性命。”楚離歌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分的足。
“那不見得,就比如我老婆子,想要你的命,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功夫。”說罷,這個老婆子,竟然用一種不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將楚離歌打量了一番。
江湖中,最近幾年平靜了許多,當然, 也湧起了許多的後起之秀,功夫了得之人,多了去了,這個老婆子用這樣的話無視楚離歌,足可以見得,她的功夫修為有多麼的深厚,就說,剛才她所施展的輕功,在場的所有人,就沒有一個人可及的。
長久的沉默,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他們,也變得格外的小心,雖然,他們深知,以他們的功夫,想要和這個老婆子抗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算是不可能,他們也必須要比試一下,總不能,任她取了楚離歌的性命吧。
“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怎麼相信我這個老婆子的手段嗎?”老婆子的臉上,湧起了一陣黑色的笑意,仿佛如同冬日的寒冰,將這個長夜顯得更加的清冷一般,她的笑,分明就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功夫,但凡是有這樣笑容的人,那麼,她就是藏的最深的高手。
“我和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取了我的性命?”楚離歌從這個老婆子出現到現在,都不敢怎麼的大意,因為,他的命還不能在此終結,所以,就算是避免不了的終結,他也得問一個明白。
“你阻擋了老婆子我想辦的事情,所以,你必須要死。”老婆子說完,她的眼神中,射出了一陣的冷意,好像要將楚離歌完全的凍結了,她的眼神中的冷意裏麵,還有著幾分的恨意。